事呢?
沈徵竟不怨恨他,反而因他的死亡而痛苦。
他违心说:“也没有那样疼,我都……忘了。”
沈徵身形高大,肩背坚实,埋在温琢颈间有些滑稽,他噙着泪苦笑:“又骗我。”
温琢竭力将沈徵抱得更紧,任由他在自己颈间低泣。
“殿下为我哭,让我情何以——”
“不许说!”沈徵忽然开始吻他,掌心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含吮他的唇瓣,粗硬的胡茬擦过他的面颊,刮出淡淡的红痕。
沈徵吻得急切,喉间溢出细碎的胡言乱语:“我真恨老天让我来的这么晚……”
“让你只好辅佐沈瞋,让你与谢琅泱相识……”
“它诚心和我作对,那些伤口我碰都碰不到,想安抚都安抚不了……”
“它耍得我好难受……”
“唔……”温琢青丝披散,身子彻底放松下来,纵容他带着蛮力的吻,任自己苍白的唇瓣被吻得泛红充血。
他也极渴望这个怀抱,贪恋这熟悉的气息,入狱的这些时日太难熬,他每时每刻都在想念沈徵。
他微微张开牙关,挺起细白如玉的颈子,让沈徵的唇舌肆意卷入,在自己口腔中辗转掠夺。
仅仅是接吻,根本无法安抚沈徵翻涌的情绪,他扶着温琢的肩,让他轻轻向后仰去,滚烫的唇瓣离开唇间,滑向细腻的颈侧,温琢的后脊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沈徵鼻尖蹭过他的颈间,嗅遍他身上的气息,在脉搏跳动处久久逗留,来回摩挲。
好在温琢虽身子亏空,脉搏尚且稳实,他用牙齿轻咬起颈侧的皮肤,又立刻用舌尖温柔安抚,在那小片瓷白印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他仍不满足,又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拨开温琢的领口,露出纤绝的锁骨。
温琢喘得眼角都浮起红色。
长吻之后,沈徵才不舍地松开他,温琢周身无力,间或低咳两声,一只胳膊依旧攀在沈徵肩头,腕间血丝不经意擦在了他后领。
“两月不见,老师就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沈徵手掌稳稳托着他的背,哪怕隔着松软的大氅,也能清晰触到底下硌人的瘦骨。
面前这个人太珍贵易碎,总让人有种无处着力的危机感。
越是如此,他越想将人牢牢据为己有,私藏周全。
温琢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指尖轻轻点着沈徵的喉结:“殿下不气我吗?”
沈徵看着他,眼中暗蕴深意,斟酌片刻,用词极为严谨道:“不为上世之事生气。”
人群终于豁开一条窄道,小轿得以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