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将他抱得极高,他几乎整个人趴在沈徵肩头,稍一晃动,束着青丝的乌冠便落了下去,发髻散了大半。
他忙伸手扶着沈徵的背,已然意识到危机将近,大脑却像断了弦似的,脱口问了句:“殿下要责哪里?”
话音刚落,便听见沈徵一声轻笑,随即温热手掌覆在了他最挺翘也最羞耻的地方。
温琢猛地闭紧了眸,耳根红透了,指尖揪着沈徵的后襟,不敢太重,又不敢太轻,一下下轻轻扯着,像攥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了点慌乱。
“为师知错了,殿下别打!”
沈徵任由他扯着自己的衣服,将人又托得高了些,小心避开腰间墨玉花金带,语气依旧温柔,却毫不留情:“不打不行。”
说着,他便抱着温琢走向内室软榻。
温琢青丝贴着颊侧垂落,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手腕抵着沈徵的肩挣了两下,偏又挣不开,只得听之任之。
早知如此!
早知如此他下朝就该直接回府!
趁温琢无力反抗,沈徵一只手顺着澄红官袍滑了进去,拨开层层繁琐,扯下朝袴,勾下小裤,稳稳扣住那片腴丘。
温琢本是畏寒的体质,但被沈徵滚烫掌心一盖,尾椎都麻了一瞬。
“老师还记得自己写的第一封纸条吗?”
温琢脑中一团浆糊,耳尖烫得惊人,出口就是带着乞求的呢喃:“殿下别打……”
“你说复盼枕君膝,一动天文,再动腹下情思。”沈徵重复着纸条上的字句,轻拍他腰侧,“那就随了老师的愿,按在膝上打。”
温琢恍若幻听,猛地睁开眼,文人耻观在这一刻如逢重击,摇摇欲坠,满肚子的诗书古籍成了渡厄的小舟,在湖中央翻折。
一阵天旋,沈徵已端坐明黄软榻之上,而他被稳稳按在膝头,塌下腰肢,眼前只剩雕龙绣凤的床褥。
他方才还身着官袍立于朝堂,进门之前,仍是众臣恭恭敬敬的翰林院掌院,是太子三师,不过片刻,竟成了伏在人膝上的赎罪之人,挨罚之人。
沈徵扣住他细韧的腰肢,慢条斯理道:“这封回信共六十六个字,那今日便打六十六下,五日之后,我们再来算第二封信。一想到老师往日古板内敛,诓我之时才这般大胆热情,我就不舍得辜负老师的敏捷才思。”
“是你让我多写的,是你说不许比你少的!” 温琢情急之下,甚至忘记喊殿下。
当初是谁追着要回信,是谁嫌他写得短,如今反倒以字数罚他,实在是委屈死了!
“我也说了,不许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