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听?” 沈徵的声音沉了几分,手掌落下,隔着一层薄软的衣料,脆响声仍旧聒耳。
温琢身子倏地一颤,倒不是有多疼,只是羞窘直冲天灵盖,连官袍下的肌肤都披了层红霞。
他无地自容,干脆捧起两只宽袖,死死蒙住脸,做那掩耳盗铃的愚蠢事。
可沈徵偏不遂他意,手掌覆在那处便停了动作,刁钻道:“衣袍碍事,老师自己撩起来,我若瞧不见那挺翘之态,打了也不作数。”
这话一出口,温琢最后那点文人端方也碎得彻底,他猛转回头,眼中蓄泪,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却又满肚子的哀怨与委屈,藏着耳朵低低骂了句:“殿下真是……混账!”
这模样太生动了,可怜的要命,也可爱的要命,若不是此事关乎原则,沈徵早就心软,将他抱在怀里卷入被子,细细抚慰,吻去睫尖湿意了。
沈徵狠下心,说:“觉得羞吗,那就对了,今后再做这种事,还有更羞的。”
再骄矜的人,走投无路时,也会放下那点身段,变得蛮不讲理。
温琢背过手,冰凉的手指缠上沈徵的手腕,指尖讨好似的磨他掌心的薄茧:“殿下放过我这一次。”
“小裤都扯了,老师不撩起来,那便一直趴着。” 沈徵不为所动,“反正我告诉黄亭他们,一个时辰后回来。”
温琢悻悻缩回手,只一味装可怜,泪涔涔的,束发的簪不知何时落了,青丝完全散开,卷曲着披在肩背。
“为师怕疼……”
“嗯,可我心也这么疼。” 沈徵轻轻拂开贴在他颊边的发丝,无动于衷。
温琢终究咬着下唇,蜷起脚趾,颤抖着手摸索到下袍,慢吞吞地向上提去。
每挪一寸,便似有火苗在肌肤上燎过,留下一片滚烫的热潮,提至腰际时,身后一阵凉,一览无余。
他埋着脸不肯再动,双手骨节攥得薄白,气还没喘匀,掌风乍至,肌骨随之一弹,尖翘处立即浸出胭红。
窗外寂寂无人,唯有数只灰雀在冬日寒枝间轻鸣,时而跳上窗棂,扑棱着翅膀,啄弄窗纸,似是偷窥他这有辱斯文的模样,在旁取乐。
他将低吟压入喉中,封着牙关,把耳朵紧紧蹭在被褥上,妄图隔去掴声。
但沈徵不讲理。
沈徵过分。
沈徵不可理喻。
沈徵欺负师长。
沈徵罪不可赦。
沈徵落掌慢得很,每落一下,便提醒一句——
“我是你的殿下,也是你的爱人,老师却总想瞒着我。”
“我瞧老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