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池边一座红泥小火炉烧得正旺,汤泉水漾着涟漪,轻轻击向石壁。
而池边台上,那柄琥珀长勺正静静躺着,蜜棕色的光泽晃得温琢心头一颤。
“应当是七十六个字,比上次少点儿,老师就将官袍挂在横木上,不会沾湿。”
热水熏蒸得温琢脸颊潮湿泛红,他拢紧身上的官袍,脚尖微微内收,克己复礼道:“殿下泡吧,为师此处等候殿下即可。”
沈徵单手解着外袍,动作利落干脆,绛红朝袍随手挂在一旁,里侧一套浅杏祥云纹中衣,勾出挺拔肩身。
他轻笑,愈发沉敛慑人:“老师不脱衣,怎么挨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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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琢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心口,恨不得一头扎进汤池,沉到水底再也不出来。
但早不是头一次,虽难堪,也已轻车熟路,又想到明日便是自己生辰,沈徵竟半分情面不留,委屈陡然加剧,他竟有些赌气般解下狐裘,再一层层褪去官服、常袍、中衣,最后只剩一层素白亵衣,领口微敞,露出细腻的颈线。
汤池潮热,熏着他的眼睛,他双手贴向亵裤,心一横,猛地褪下,眨眼之间,衣冠得体就成了衣冠不整。
他乌黑双眸抬起来,也像盛了汤池水,指尖顺着沈徵的中衣宽袖向上,将绣着小章纹的袖口挽起来,露出宽大微糙的手掌。
这双手既能拟批奏折,也能控他于股掌。
地下青砖沾着湿气,温琢脚趾下意识蜷了蜷,小心翼翼转过身,埋下头,撩起亵衣下摆,将那片莹白挺翘的圆峦,对准了沈徵的掌心。
恨死殿下了!
沈徵将他的赌气与羞愤瞧得一清二楚,于是从后牢牢环紧他,心安理得地摩挲着腻肤,问道:“后几次老师要被锁在贡院出题,罚不到了,不如今日一并结清?”
掌下峦翘明显一颤。
温琢怒目,咬着唇,不肯吭声。
沈徵又想了想:“一并罚数量太多,怕老师受不住,干脆数量不加,换琥珀长勺打,更疼一点。”
温琢垂着眼,眼角渐渐泛红,他抬袖胡乱抹了一下,依旧不吭声。
明日就是生辰,殿下还记得吗!
沈徵不等他回应,伸手从池边拾起琥珀长勺,握在掌心,迎风挥了两下,下一秒便贴了上去。
预想中的疼痛未至,温琢一愣。
他狐疑地用余光偷瞄背后的沈徵,心道莫非这东西当真外强中干,瞧着唬人,实则很轻?
沈徵气定神闲,节奏均匀,一下又一下,温琢却只是偶感麻意,绯痕初染。
他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