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解,忽的,沈徵修长的手指分开峦隙,在秾媚处轻揉片刻,按进玉沟。
汤池的热气太过浓密,温琢被熏得呼吸骤急,只觉热气涌入肺腑,四肢百骸都烫了起来。
长勺轻落,指节不停,两种触感交织,让他陡然生出别样心绪。
似乎比过往几次都更莽急,更酣愉,虽惴惴惶惶,却食髓知味,亟待缠磨。
他双腿颤得站不稳,水珠沾湿墨发,又循发丝蜿蜒而下,沁入亵衣深处。
他上身仍能勉力端着周正,下面却早已一塌糊涂,要万分努力,方能克制阵阵波浪。
沈徵察觉到他的变化,不由轻笑,眼疾手快将他身子一转,单手抱了起来。
温琢轻阖眼,湿漉漉受着,急不可耐地环住沈徵的肩头。
沈徵瞧见他睫尖挂着的湿痕,促狭道:“在心里骂我多少遍了?老师自己知道,这东西是闺阁取趣的,还委屈成这样。”
他抱着温琢,一步步踏入温热的汤池中,池水生波,溅湿了他未解的中衣,于是系带随波松垮,豹腰猿臂、劲健线条隔着一层湿衣,与温琢相贴相偎,密无缝隙。
温琢装聋,将脸撞向他的肩头,埋起来。
沈徵附他耳畔,缓挺腰身,字字滚烫,寸寸笃定:“我要老师里外,皆为我濡染。”
第118章
温琢忽然惊觉一件惶急事。
汤池水深过腰,脚趾探不到池底,自己全身都系在沈徵身上。
他素日提笔作书,洋洋洒洒一挥而就,臂膀间却无蛮力,长劲不足。
陡觉被硬实开拓,温琢惊惶之下忙收紧双臂环住沈徵,本能地想将身子往上提。
奈何肌肤覆汗,滑不留手,他气力又不济,竟由着自己一点点往下滑去。
他双腿乱蹬,溅起满池水花,状若溺水之人作最后挣命。
他只好急声哀求:“殿下……慢点!”
然而沈徵坚定不移,任他滑坠到底,才猛地收力,锢着他腰肢。
把他严丝合缝地嵌在自己身前。
“早就想这么做了。”
沈徵拂开他贴在颊边的湿发,指腹摩挲他绷成一线的唇,目光沉沉锁住他,认真欣赏他脸上慌急、好奇、惊愕,以及深藏眼底的渴求。
“晚山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