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生猛水波击得散乱。
温琢的目光渐渐蒙了层懵懂,竟在疯狂里,觉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
酣愉滋长,如春水漫堤。
他止了大哭,只小声呜咽,整个人都在发颤。
半晌,竟吐出一句自己都不敢信的话——
“殿下……还要。”
沈徵低笑一声,遂了他的愿,弄得他无风起浪。
“舒服吗?”
沈徵双眸深浓,居高临下望他。
温琢忙用亵衣残片遮住脸,半晌才不甘不愿哼出一声:“嗯……”
“是奖赏吗?” 沈徵又问。
“嗯……” 他连喘几口,竟忍不住透过薄布,偷觑反问,“对殿下是吗?”
沈徵拉过他的颈,低头深深吻了下去,哑声道:“如获至宝。”
日头渐坠西隅,汤池里的温热褪了几分。
温琢蜷在旁侧木榻上,浑身软乏得提不起气力,任由沈徵舀了温水细细替他擦拭,将周身沾着的菖蒲香一点点洗去。
他眼睫半垂,眸光慵倦。
唯有身后那处还在无意识地轻缩。
余韵久久未平。
沈徵抚过他身上错落的指印,几乎遍布周身,瞧着好不可怜。
末了,他目光凝在那两处旧烫痕上,心头一酸,竟忍不住俯身,轻轻托住,以唇覆了上去。
温琢忽觉旧疤传来柔软温凉的触感,惊得撑开眼。
他仍旧自卑,仍旧难以启齿。
“殿下不可!”温琢嗫嚅着推拒,可他连抬手的气力都无,触到沈徵衣襟就软了下去。
“殿下可以。” 沈徵不听,只用无数细碎的吻,一点点覆过经年的疤,试图填合他心中的伤口。
麻痒劲儿从疤痕窜上脊背,温琢只得攥紧榻沿,闭目垂睫。
他将一身狼狈尽数卸下,在沈徵面前毫无遮掩,一览无余。
忽然,他的手指被轻轻捏起,一枚微凉的物什套上指骨,还未等他回过神,身后的怀抱松了,沈徵转至他面前,竟在木榻前缓缓跪了下去。
温琢心头剧震,猛地支起上半身,怔怔瞧着他。
见沈徵一膝磕在地上,温琢只觉君臣礼教轰然压来,几乎要索了他的命。
身为臣子,怎敢让储君下跪,简直冒天下之大不韪!
他慌忙去抓沈徵的手臂,却抓不起来,于是便要撑着发软的身子滑下榻去,与他一同跪了。
沈徵却稳稳扶住他,正色道:“明日是你生辰,我辰时需往父皇寝殿问安,直到巳时参朝才能与你短暂相见,但百官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