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表露什么,唯有此处无人,此刻寂静,所以只能趁这个机会。”
沈徵跪得笔直,却毫无卑微之态,反而目光虔诚缱绻,爱意浓烈:“在后世,这是向心仪之人求爱的必行之礼,我单膝跪地,奉此戒环,乞求晚山爱我。”
温琢这才凝眸看向自己的手指,一枚细环仔细圈住指骨,严丝合缝,环身精雕细磨,还缀着一点南红,艳色温润。
他心下霎时动容,眼眸烘热,便要伸手环住沈徵的脖子,将自己凑过去。
可他到底思绪敏捷,记忆过人,忽的想起一事,歪头凝着戒环,眉间浮起疑虑:“可殿下曾说,南屏的拜师之礼……”
沈徵终于忍不住笑了,眼底温柔漫溢:“所以我说,我早就倾心老师。”
“殿下?!”
沈徵起身去堵他的唇,不许牙尖嘴利的小猫奸臣算这笔旧账。
把人亲得七荤八素,又软回榻上,沈徵才怜惜地抚着他的鬓发,低声道:“晚山生辰快乐,晚山每个生辰都要快乐。”
“唔……”
这天,天近黄昏,温琢才得以踏出东宫。
据传他突感风寒,浑身无力,昏昏欲睡,而太子尊师重道,关怀备至,竟与他同乘步舆,亲自送他出了紫禁城,扶上那辆红漆小轿。
温琢靠在沈徵怀里,身子软得坐不直,将颈子遮得严严实实。
他身子素来羸弱,每至冬日,就要受寒告病,所以宫廷内外无一人怀疑,更无人知晓,他那身澄红官袍之下,是何等的狼狈。
及至掌院府,柳绮迎与江蛮女齐齐来接。
柳绮迎手上还沾着做扁食的面粉,听小厮苦着脸絮叨了几句,顿时一惊:“大人病了?!”
温琢不好意思否认,只作没听见,步伐虚飘地往后院走。
江蛮女忙扶着他进了卧房,燃起炭盆,替他解下繁冗的官服配饰。
柳绮迎一眼便瞧见了那明显大了一圈的亵衣。
她微眯起眼,暗中思量,见温琢钻到被中,哈欠连连就要睡去,她忽然揶揄道:“大人早上上朝还精神得很,怎的下午就病了?除夕老郎中可不好请,不如我现在让他来为大人施针吧。”
温琢从被里探出一双眼睛,沙哑道:“不必。”
江蛮女心思单纯,不疑有他,急道:“那怎么行,生辰生病多不吉利!大人不必心疼钱,老郎中说了,要给咱家这种常客情意价!”
温琢水眸稍敛,恼羞成怒,有气无力喊:“……柳绮迎!”
柳绮迎噗嗤笑出声,推搡着江蛮女往门外走:“行了行了,大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