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想必给太子留了不少课业,能否与我们交流一二,也好防着日后讲学内容重复了。”
“讲不重。” 温琢头也不抬,将唇抿成一线。
郭平茂略感诧异,讲学无非经史子集、治政方略几大类,怎就这般笃定不会重复?
他还要细问,沈徵已经从外间快步走入,他身上穿的不是朝服,而是平日跑马时的墨黑色劲装,襟摆还沾着些微寒气。
“三位先生来的真早。” 沈徵目光扫过三人,在温琢脸上停顿片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三人忙躬身要行四拜礼,沈徵伸手一搀:“新岁启元,先生们劳苦,不必多礼。”
郭平茂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册薄卷,淡笑道:“太子日理万机,老朽年前未能尽心讲学,内心难安,今献上《边防册》,愿殿下修武备、防边患,牢记鞑靼之危,护我大乾疆土。”
每年冬去春来,鞑靼便会重整兵马,骚扰漠北边境,此事向来是朝堂心腹之患。
以往这事儿归永宁侯管,后来是永宁侯曾经的部下在管,但那些人论威望,就远不及君广平了。
沈徵郑重接过:“先生费心了,我定会仔细研读。”
说罢他扬了扬下巴,黄亭立刻上前,给郭平茂递上一沓装订整齐的古经抄本。
蓝降河见状,捻着胡须笑道:“还是郭大人思虑深远,我无甚重物,只给殿下列了些新年宜读之书,望殿下勤学不辍,精进不休。”
沈徵颔首应下:“好,我会照单诵读。”
他又招手示意,黄亭奉上一个岁时福袋。
两人献完礼,齐刷刷看向温琢,沈徵也将目光投来,眼底带着几分玩味,挑眉问:“老师打算献什么岁礼?”
温琢与沈徵眼神交汇,将怀中温热的字帖递了过去:“为师给殿下设计了份字帖,供殿下临摹学习,望殿下勤加练习,早有所成。”
“哦?” 蓝降河来了兴致,“早听闻温掌院墨字秀润挺拔,包藏法度,不知写的是哪篇典籍,可否让老臣一饱眼福?”
他说着便要伸手去翻。
温琢耳尖腾的红了,“啪”一掌将字帖按在桌案上,故作镇定:“劣字粗芜,不及蓝大人翰墨之雅,堪供殿下初学之用。”
沈徵要他照那十封信创字帖,里面内容根本无法给旁人瞧!
蓝降河年纪大了,眼也花了,好没有眼色,转头又问沈徵:“老臣瞧着,太子年前例朝过后,常常邀温掌院留居东宫,不知二位探讨的是哪方面的学问?”
温琢猛地撩起眼皮,耳尖的红瞬间漫到侧颊,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