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第三次将他从紧贴的墙壁上拽过来时,温琢终于撑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老师是怎么想的?” 沈徵低头,唇擦过他汗湿的耳廓,眼中带着揶揄,“以为挡着酸软之处就能逃开了?”
温琢能够感觉到灭顶的快乐,可这种全然失控任人摆布的模样又令他惶恐。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般放荡,在沈徵面前露出如此不知羞耻的情态。
他被彻底弄湿了。
仿佛淋过一场缠绵的春雨,神智都昏沉不已。
他竟敢主动含住沈徵粗糙的指尖。
湿漉漉地蹭着,索求片刻的慰藉。
不过一夜,温琢便多了许多深浅不一的指印。
第二日下床时,他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金丝蜜枣羹是沈徵端着,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的。
温琢囫囵咽下,不等碗底见空,便翻身倒回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管他窗外是白日还是黑夜。
沈徵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如此颠鸾,仍觉轻松,见温琢睡得安稳,他悄悄起身,低调地蒙着面巾,移步到街上闲逛。
明日便是会试放榜之日,礼部衙门前与贡院门口早已围满了书生学子。
沈徵远远看着,也不自觉凑到了人群中。
他多少能共情这些学子的心境,就如他当年等在电脑面,查询高考成绩时一样,于是不由自主的,他心里就生了几分亲近。
他本以为,这些考生议论的会是同科优劣、考题难易,却没料到他们竟在议论温琢。
“早听闻温公十七岁登科,一举摘得榜眼,此番一见,果真风骨卓然,惊才绝艳,非寻常士子可比。”
“是啊,观其行事,方知其才名非虚,昔日在泊州,他既解水患之困,又为百姓谋长远生计,真乃我辈之楷模。”
“我听说在绵州,百姓食不果腹,公却巧施良策,引得粮商争相抛售存粮,解百姓于水火,单凭这智计,就叫我心服口服!”
“我观公之为官,从无沽名钓誉之心,不慕清流虚名,所行之事,皆为利国利民,前些时日奸佞织构他的谣言,真令我辈愤慨已极!”
“嗐,若我说,那谢琅泱便是嫉妒温公功绩累累,受人敬仰,又貌美如仙,远非他所能比,才如此心理扭曲,狠心加害。”
“就是,会试当日,我觑温公样貌,堪称举世无双,岂是谢琅泱凡夫俗子能够觊觎,还给他写赋,我呸!”
“温公至今未娶,显然是天下无有能与之匹配之人,要我说,公主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