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朝早有规定,严禁驸马参政,以防外戚当权,他若娶公主,便无法入仕一展抱负了。”
沈徵负手,唇边不由泛起笑意,心道,没有公主,可有太子啊。
有人见他眉目深邃,身姿挺拔,器宇不凡,于是抱拳笑问道:“兄台可是来自北方州府?”
“哦?怎么看出来的?”沈徵答道。
“兄台身姿高些,发根又卷,眉眼较鱼米之乡深邃,我一看便知。”
“这样啊。”沈徵漫不经心道。
“兄台,在下陆璋,我见你穿着不俗,家世应当不错,敢问可知晓官门礼节啊?不管高中与否,我都打算明日前去拜访温掌院,请教自身文章得失。”
“晚啦,一般试后三日,可携带笔墨书籍请教阅卷标准,现在再去,就是放榜谢恩了。况且温掌院今日疲累困倦,怕是无暇相邀。”沈徵说完,退出人群,打算给温琢带份松糕回去。
吃甜开心了,温琢才会暂且忘记身后不适,继续赖在他怀中安睡。
对付猫小发雷霆,沈徵已经颇有心得。
陆璋连声道谢,随后长叹一声,暗自埋怨自己错过了时机。
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纳闷,同为考生,这人怎么知道温掌院疲累困倦的?
“哎兄台,兄台!你是不是曾去请教过?能否与我说一说温公啊!”陆璋追上去。
沈徵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加油考中,勿忘初心,争取与他同朝为官,日后自己去了解。”
陆璋追不上沈徵的脚步,却隐隐觉出他身份必定不凡,似乎与温掌院早有故交。
知道放榜日后,会有无数考生来到温府拜会,所以当晚沈徵特别克制,一丝不苟地为温琢系好亵衣系带,早早抱温琢安眠。
果然次日天明,京城各街巷便被会试放榜的消息炸得不得安歇。
欢呼庆祝声此起彼伏,锣鼓叮叮咣咣地敲了起来,那些出了进士的客栈酒楼,纷纷支起鞭炮,捧出美酒,庆祝学子高中。
辰时,温琢已经穿戴好官袍,等在正厅当中。
果然,不到午时,高中的学子们便携着《经义汇编》,陆陆续续来温府拜访,站成一排,齐齐行礼。
“门生陈科,叩见恩师。”
“门生宋尧,见过恩师。”
“门生唐喜年今日得中,多谢恩师提点,永世不忘。”
“门生陆彰,见过恩师,吾素来仰慕恩师才华,今日得见,唯有感念。”
“门生刘良则,愿以公为镜,不负苍生!”
“吾常思,古之圣贤,或为孤臣,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