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换个地方,怎么这么多人搭讪?”
“你什么外形,”丁智云拎起陆演词扔在一旁的车钥匙:“这又什么车?”
陆演词后知后觉,只有无语。
他们两个随意进的一家餐厅,平日里去的地方,彼此身份地位大差不差,没有这么多人对陆演词这种富少趋之若鹜。
“等下再换地方,先听我说完。”丁智云:“你想跟他分手?”
陆演词对兄弟很坦诚:“不想。”
丁智云:“那你想干什么?”
陆演词想了想,说:“说不清,让他再在乎我一点吧。”
丁智云:“那你听我的就对了。”
陆演词将信将疑,手机又来了一条消息。
项久:【我有点不舒服,家里还有止痛药吗】
陆演词猛地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丁智云连忙拉住,看了陆演词手机说:“你还说他不会谈恋爱,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苦肉计!”
陆演词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丁智云抢了过去,“诶!”
家里,项久扶着马桶,第二轮干呕完,眼睛真的像动画片中一样,开始冒金星了。
叮——
项久捞起手机,看见陆演词说:
【不知道,你自己找找吧,我和丁智云去他家住,不回去了】
项久回了个“嗯”。
闻烁可能没说错,他真的需要检查一下。
项久缓了缓,扶着墙没站起来,腿一软,又瘫倒了。
平安敏锐地冲到门口,不停地“汪”着,挠着门,但进不来。
项久下意识抬了抬手,够不到,又摔下。后脑勺磕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不是来自脑袋,而是下腹。
项久感到一股暖流从身体中流出来,几秒间,这几天所有的反常都得到答案了。
可是晚了。
第4章
血,全是血。
陆演词站在手术室门口,白衬衫上,手上全沾着项久的血。
两个小时前,邻居投诉给管家,说1603家的狗一直叫。管家给项久打电话没打通,又给陆演词打,彼时陆演词被丁智云拉到酒吧,准备喝第二轮。
陆演词回去了。
门一开,平安就扑了过来,咬着陆演词裤脚往卫生间那边拽。陆演词预感不好,踉跄走到门口,疯狂地拧动门锁,拧不开,叫项久名字也没回应,但有血腥味儿。陆演词发着抖,在客厅柜子里找到备用钥匙,推门而入——
项久躺在地上,面色惨白,身下一大瘫血……
那个画面此时此刻还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