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陆演词揉搓了一把脸,瘫坐在地上。
医生说项久小产了。
怀孕了。陆演词抓着头发,呆滞地想,项久怀孕了,又小产了。
医生说项久本身免疫力就不好,可能又工作劳累,或者心理压力过大,导致了流产。
项久被推出手术室时凌晨一点多,陆演词甚至没敢上前,远远的看着他们把项久送进病房。
“好在大人没事,放宽心。”医生拍了拍陆演词胳膊,说:“去洗洗,换个衣服。”
陆演词哑声道:“一直在冷战。”
医生没听清:“你说什么?”
“怪我,”陆演词喃喃道:“都怪我,他总说累的那几天就不对,我竟然还怪他,我还怪他。”
医生叹了口气,也没更多的话能说了。
空荡的住院部走廊里,灯光昏暗,偶尔有护士拿着药走过。陆演词从来没这么失态过,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眼泪干了又流。
他们两个一直是这样相处,怎么就这几天他突然发了疯闹分手,惹得项久心气郁结。项久说了身体不舒服,他居然真听了丁智云的话,项久什么时候会用那种计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