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演词深吸了口气,“你又要干什么?!”
项久还昏昏沉沉,见状拉了一下陆演词衣角,哑声道:“别这样。”
丁智云快哭了:“对不起,项哥,哥,昨天要不是我演词能早点回去,没准你就……对不起,真对不起!”
项久本就刚小产完,又在陆演词怀里哭到睡着,现在气血严重不足,提不起什么情绪,只道:“别这样,不关你的事。”
项久看向陆演词,求助的眼神。
“行了,”陆演词说:“主要是我的原因,跟你关系不大,走吧。”
丁智云:“我还没跟项哥好好认错……”
项久扶着额角,诚实道:“智云,你在这儿我不太方便,虽然咱俩都是男的,但我毕竟是小产。”
丁智云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陆演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丁智云待了不到五分钟,又屁滚尿流地跑了。
项久撑着床刚要起来,陆演词立马上手扶他。
项久道:“不至于,我去个卫生间。”
“你现在肯定站不住,”陆演词说:“我抱你过去还是扶你过去?”
项久很不适应被照顾,这两个二选一,只能选择后者。他借着陆演词的力量,坐起来,陆演词给他穿上拖鞋,他又站起来,往卫生间踱步。
一走一疼。
也就五六步,项久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陆演词脸色比项久还难看,不由分说,直接把项久抱进卫生间,到马桶前才放下,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项久苦涩道:“哥,我小解。”
陆演词坦然道:“我没看过?”
项久:“…………”
拉扯了几秒,陆演词无奈背过身。
响了一阵水声,停了。
项久还没等动,陆演词转过身去够了两张纸,行云流水地给项久擦了。
项久愣了足足半分钟,陆演词给他提上裤子,他才反应过来,耳根爆红:“陆演词!你有病是不是?!”
陆演词把项久抱到洗手池边,放到温水,抓着项久的手给他洗:“从现在起,你要学会的第一课——使唤我。”
项久无语透了,再使唤这种事也不能使唤,他又不是瘫痪了!
洗完,陆演词就要抱项久走,项久抗拒:“等等等等,还没洗漱,你也洗手!!”
陆演词顿了一下:“忘了。”
俩人都洗漱完,陆演词把项久抱回床上,盖好被子,问:“有没有想吃的,我叫人送。”
项久还余惊未消,摆了摆手:“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