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第7章
俩人点了鸳鸯锅,项久不吃辣,陆演词只吃辣。
“必须先吃这个,”项久支走了下菜的服务员,亲自“服务”陆演词,夹到他碗里,“他家羊肉比那个连锁的好吃了不是一点半点。”
陆演词鲜少看项久对食物这么有兴趣,在项久的注视下送进嘴里,非常捧场地挑了下眉。
项久问:“怎么样?”项久期待得比自己做饭给陆演词吃还来劲。
陆演词咽下,道:“火候刚好,很嫩。”
项久不分辨,听陆演词夸了就开心,完全没意识到陆演词夸的是他煮肉的手法。
“之前都和谁来吃?”陆演词问。
项久道:“同事,闻烁,你应该不认识。”
隔着热气,彼此距离有点过远,陆演词站起来,端着自己的碟子,什么也没解释挤到项久旁边道:“认识。”
项久往里挪,腾了腾地方,吃一堑长一智,没问出傻问题“过来这边干嘛”。
“你怎么认识?”
“咱们家那棵福禄桐不就是他送的吗?”
项久恍惚了一下,想起来了,那是闻烁两年前送他的乔迁礼物。闻烁送到楼下,说自己还有事就不上楼了,当时他正洗澡,是陆演词下去拿的。
“记性真好。”项久喃喃道。
陆演词说:“我就见过你这一个朋友,有什么记不住的。”
这话说得项久有点无地自容。虽然他也只认识陆演词一个朋友丁智云,但那是因为陆演词乏于社交,仅此一个。项久的朋友可不少,他空闲时候组乐队玩,男的女的、年龄大的年龄小的,一抓一把,却从来没跟陆演词介绍过一两个。
“也是。”项久夹了个牛肉丸进碗里,戳了好几戳,闷闷地问:“你想认识我朋友吗?”
陆演词顿了一下,还没等回答,项久又道:“就是跟你调性不太搭,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我什么调性?”陆演词问。
项久斟酌良久,道:“你比较讲究?这么说吧,你平时打马球,打高尔夫。我们闲着都是打台球什么的。”
项久越说声音越小。
陆演词笑了:“马球高尔夫球比台球高雅到哪儿了?而且谁跟你说我不打台球了,改天试试,你不一定打的比我好。”
项久哑然。
陆演词没忍住打趣项久:“项医生啊,博士研究生,不是高级知识分子么,怎么还有这种无厘头的偏见?”
“你还会打台球啊。”项久张了张口,被陆演词说得呆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反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