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智云是玩腻了,他初二那年暑假被他爸冻了卡,自己跑出去当球童赚零花钱,陆演词偶尔过来送温暖,俩人经常杵,现在一碰台球就想起伤心事。
丁智云道:“我最多再陪你玩两杆,一会儿还要回我爸那吃饭呢。”
陆演词:“一杆。”
丁智云以为陆演词大发善心了,紧接着就听他说:“打完我得去接项久下班了。”
丁智云:“……”
“下面智齿拔掉后,上面的也不建议留,”项久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只露了双俊美的眼睛,一指:“看见了吗,已经长长了。”
“看见了,”女生穿着高跟鞋,短裙,目光一直在项久脸上巡视,梭子蟹指甲放在了项久的大腿上:“项医生,我的脸型怎么样,这都能看到骨头诶。”
“我是口腔科医生,不是美容科,并且,”项久淡定挪开腿,冷静道:“女士,这属于骚扰。”
女生收了眼:“没情趣,拔吧,你给我拔吗?”
项久把片子拿下来,道:“不是我,出门左转。”
看病时对项久感兴趣的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少。送走最后一位病人,项久站起身转了转脖颈,拿起手机看到了陆演词的消息。
【停车场】
项久回了个“好”。
“项医生,您还回家吗?”女医助小宜路过门口,看项久换衣服,探了个头进来问。
项久一愣。
小宜:“您不会忘了吧,闻医生儿子满月酒啊。”
小宜说了项久才想起来,早晨在家休息的闻烁给他打了电话,当时他忙着,慌张应了就忘了。现在想起来闻烁好像还说,可以带上你对象,都是朋友,没长辈。
“哦,不回家了,在什么地方来着。”项久问。
“我发给您,”小宜可怜道:“您方便拉上我吗,我刚看那边公共交通好少,打车太远了呜呜。”
项久笑了笑:“好,稍等,我去下卫生间。”
小宜连忙道谢。项久平时虽然不太说话,但很好相处,同事对他印象都很好。
项久到卫生间给陆演词给打了个电话,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去闻烁儿子的满月酒。
陆演词本来订好了餐厅,听项久说也没提,只问:“都是你同事,方便吗?”
项久道:“他们应该还有带孩子的,没什么不方便,就科室关系好的几个人。”
陆演词说:“那好。”
项久又道:“开你车吗,带上我一个同事,她没车。”
陆演词应了。项久现在跟他不太客气了,是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