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项久绝对不会“麻烦”陆演词,生怕他小心眼似的。
小宜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刚研究生毕业不久,一直在项久身边做事。
“…她出来还说呢,什么医生啊,看都不好好看!我就知道不怪您!”小宜正说得慷慨激昂,项久突然驻足,她也猛地一停:“咋啦?”
项久道:“这里。”
陆演词站在车旁,西裤衬衫,简单高定,气质盎然。
小宜看了看陆演词,又看了看项久道:“项医生您车不是在那边…”
项久介绍道:“这我男朋友。”
小宜视线从陆演词的脸上,挪到车标上,然后神情复杂。
车上。
小宜坐在后面,亲眼看着项医生男朋友给项医生系上安全带后,心情便久久不能平复。
陆演词还没跟她说话,主动问好:“你好,怎么称呼?”
小宜后背绷得直,手放在膝盖上,她没坐过这么贵的车,靠都不敢靠:“我叫陈宜,项医生叫我小宜,您,您……”
项久道:“姓陆,他也是医生,在中心医院工作。”
小宜恍然:“中心医院的口腔科吗,那很厉害的。”
陆演词接了话,道:“不是,心内科。”
小宜怔了怔:“……冒昧问一下,您是陆演词医生?”
l*生 项久转过头,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三十四岁破格升任心内科主任医师,我朋友跟我讲,她们内科学总论课上讲过他的案例——在学校是传奇,学长。”
陆演词从小到大被捧多了,对什么话都能甘之如饴,只淡淡道:“夸张了。”
项久早知道陆演词厉害,但听别人夸陆演词,心里还是有些骄傲的。他没表现出来,问:“你俩一所大学啊,真是巧。”
陆演词笑了:“咱俩不是隔壁大学吗,只有五百米远,也很巧啊,可惜没早点认识。”
项久碰了碰陆演词,意思让他别乱说,碰完了才想到小宜就在后面坐着,看了眼后视镜,更尴尬了。
小宜佯装没看到,摸摸头。
陆演词问:“刚才在说什么,有人说你们项医生吗?”
“哦,”小宜想了一下,方才说的话应该是被陆演词听到了,她打马虎眼:“总有那样的病人嘛,烦得很。”
陆演词颔首,“你们项医生好欺负,以后要是有事可以联系我。”陆演词修长的手指夹着张名片,递到后面,看着项久问:“介意吗,项医生。”
项久一脸不乐意,但还是喃喃道:“有什么好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