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以后不能再玩这种东西了。”
而那是她开始滑板的第二年。
没人知道她八岁开始看h-street 、video days 的滑板片子,震撼于滑板在爵士乐里的恣意。
没人知道她疯狂地崇拜过女滑手beatrice,羡慕她的热爱和坚持。
没人知道她走进医院的那一天,家里刚刚同意她可以尝试一下高度合适的碗池或u池……
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滑板。
她几乎忘记自己曾做过这件事,像忘记了最初来时的路。
她顺从而妥协地做卢湘心目中的名门淑女,安静,温柔,在夜里十点前回家,在周末随妈妈去做慈善拍卖,在假日跟着三哥他们出海或是度假……
她以为自己全都忘了,一具空壳也可安稳过完此生,又有什么值得遗憾。
软红十丈,漠漠前尘,何处又不是归路。
如果不是遇到蒋行,她依然是名门淑女顾平芜。
不会有人知道她也曾炽烈地热爱过一项极限运动。更不会有人知道,在她乖顺的、漂亮的世家淑女皮囊下,是叛逆的、乖张的灵魂。
那里面藏着一个连她自己也忍不住要喜欢的顾平芜。
而从很早之前开始,她所能做的,不过是日复一日学着接受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