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芜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询问地看向他说:“一起吃饭?”
“想吃什么?”池以蓝抬腕看了看表。
顾平芜心里揣着事,伸手扯扯他袖口,得来一个挑眉。
“有话就说。”池以蓝道。
顾平芜小声说:“想吃外卖。”
池以蓝一时语塞。
眨了眨眼,顾平芜补充道:“去你家点。”
池以蓝今天似乎格外好说话,连揶揄都没有,颔首同意了,开车载她回家。
到家后,顾平芜又理直气壮地朝他伸手:“手机借我。”
等他真的把手机交出来,她又拿着手机如同捧着一个烫手山芋,跑去问:“你……没什么秘密吧?”
正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池以蓝没料到她会追来门口,他又因为独居惯了,并没有随手关门的习惯,竟然站在原地真情实感地慌了一秒,可紧接着他就觉得毫无必要。
此际他不过裸着上身,只差把家居服的上衣套上,可就这么一两秒的功夫,步入式更衣间的过道亮了。
过道的灯是感应的,这意味着有人走进来了。
池以蓝半个脑袋还在衣服里,保持着套了一半上衣的姿势,有几秒僵住了。
门外的顾平芜原本是要得到他“没有秘密可以随便翻”的许可后,才去用他的手机点外卖,可半天没等到回答,难免有点着急,也没多想,就这么走进来了。
映入眼帘的是带着腰窝的腰臀线,以及肌肉线条漂亮的半个脊背。
可也仅仅只有几秒,他就伸手把衣服套上了。
接着,池以蓝回过身,用一种无法言述的微妙神情注视自己。
顾平芜一时有点头皮发麻,但还是梗着脖子道:“我是想问……你手机没什么秘密吧,我要下个app点外卖……”
池以蓝问:“你想要什么秘密?”
空气凝滞了一霎。顾平芜抿了抿唇,带了点笑,半真半假地道:“像费静琳一样的秘密。”
“分手那天你在现场。”他几乎冷酷地回答。
攥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而后垂落在身侧,有些无力似的。她身后的廊灯因长久无人动作而暗去,偌大的更衣室里,唯有中岛台处的装饰灯闪烁出星河般细碎的绚烂。
顾平芜忽然发觉,到了今天,她并没有因为寻到一个和“那个人”如此相似的、踩着滑板的少年而喜悦。
尽管池以蓝满足了她所有关于滑板少年的幻想,尽管他做到了她没能做到的梦,可她似乎并没有因为“得到他”这件事感到满足。
相反的,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