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揽起,在耳边喃喃:“算你聪明。”
因为这几句没头没脑的对话,她的紧张反而被消解大半,剩下的无非是慢慢体会和熟悉其中的乐趣。
华尔道夫的套房里常备各类成人用品,种类和花样都要更多。
她从前几乎没有留意过,等真正到了手里,却感觉这些东西都变成了随时会爆的炸弹。
而眼前的衣冠禽兽还在毫无耐心地催她:“如果你想当妈妈的话我当然可以不用。”
顾平芜几乎要崩溃:“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来!”
“你总要学的。”池以蓝毫无同情心地吻了吻她滚烫的侧脸,艰难地忍耐着道,“给你最后十秒钟,过时不候。乖,试一试,宝贝儿。”
或许是从未听他说过的这一声“宝贝儿”给了她勇气,她颤抖的手终于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接着她就忽然想明白——她好像被算计了。
痛苦开始得毫无预兆,她身体的生涩昭示着情绪的紧绷。
没过一会儿池以蓝就听到她在更咽,可对他来说,她的泪和示弱都极为罕有。
他皱了下眉,没有办法地放缓了节奏,啜吻她的蹙起的眉心,微微颤抖的眼睫。
接着,他像个没心没肺的渣男一样评价道:“麻烦死了。”
顾平芜一时气得忘了疼,抽噎道:“滚啊!”
第40章 讵能自已(四)
池以蓝中途缓了缓,之后就没再顾忌她的承受能力。
以至于其后的每一次动作,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她隐忍的更咽,无措抓在他肩背的手指,以及小心翼翼试图放松的呼吸。
他只能吻她不停颤抖的眼皮,直到品尝到泪的温热和苦涩。
好乖。他抱紧她的时候,没来由地想,这大约是她最乖的时刻,尽管场合有些不合时宜。
结束后顾平芜很久都没能动作,她感觉浑身都没力气,维持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姿势,慢慢平复过速的心跳和不稳的喘息。
光滑的皮肤上有细细的汗,不知是谁的。她是有些洁癖的,这时候却无暇在意,半睁着眼将脸埋进他颈窝。
“哭了?”
池以蓝被她蹭在颈窝的泪扰得心烦意乱,抚了抚她脊背,像拍小孩子那样安慰了一会儿,就松开她,下床去了浴室。
他离开后,顾平芜终于捂着滚烫的脸颊张开眼。
四下凌乱不堪,她只看了一眼就红透耳根,连床头那盏根本谈不上照明的壁灯也觉得太亮,想去按掉,却因为浑身酸软,伸展手臂也变得十分困难。
她只好有点委屈地把手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