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起来站在原地。
池以蓝本就神色冷冽,此刻眼底透出盛怒,更是气势迫人,他一言不发看过去,女郎就低了头,虽然心里还不清楚是怎么得罪了这位少爷,嘴上就已经连声地说对不起。
做东的是cons大华区老总吴均,正儿八经的正白旗在旗出身,根儿上起就惯了骄奢淫逸,更是今宵的常客,瞧见池以蓝怠慢佳人,大笑着说咱们池少不解风情,招招手叫那女郎过来,算是给她解了围。
“池少那样的帅哥,眼光高着呢,你还上赶着丢人现眼?快过来,吴哥好好疼你。”
那女郎一脸心碎,红着眼眶坐到吴均边儿上,被搂着好好亲昵了半晌。
池以蓝冷然起身,碍着那女郎在吴均怀里,也无法继续发作,只拿着手机离席。
傅西塘刚喊了声“这是怎么了”,门已经砰地关上了。
吴均摇摇头笑:“从前只听过池少游戏欢场,却鲜少给谁青眼,原来不是虚言。”
傅西塘呵呵陪了个笑,低头换了严肃脸给池以蓝发信息:“池六,咋了?弟妹打电话查岗了?”
*
池以蓝拿靠在走廊拐角,给顾平芜回拨过去,竟很快便接通,对方的口气也十分平静,几乎让他疑心顾平芜刚刚是否真的给他打了电话,而且还与身份不明的女性通话过。
“怎么了?”
顾平芜太过若无其事,倒让池以蓝有些不爽地将唇抿成个一字。
“还没睡?”他说,“三点多了。”
顾平芜笑一笑,语气很平淡地说:“睡不着,想你。”
他心跳仿佛停滞似的,屏住一秒呼吸,才放轻了声音道:“是吗。”
那头没再应声,他又问:“你现在在哪?”
“路上。”她说,“去找你。”
“自己开车?”
“嗯。”
他有点焦躁地把兜里的手攥成拳,半晌才说:“就近找个地方停下别动,在那里等我。”
“不要。”
“听话,万一出了什么事……”
“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没法和你家老爷子交代,是吗?”
池以蓝被噎了一下,语气生硬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能这样子。”这时候,她的声音才稍微带了点颤抖,却也已经是极力克制后的样子,“不高兴了就冷着我,我都不知道要做什么,怎么办。池以蓝,我挺怕你这样的。”
听出她不太对劲,池以蓝终于露出一点焦急,沉声命令:“别开了,现在找个地方停车,我过去找你。”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