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的名利场。
男人深黑西服,通身的深沉疏冷,慢条斯理举杯示意,酒液漾出迷离波光,却映不进他浓黑眸底。
视线掠过晏兆舟,薄唇淡淡一勾。
在晏兆舟看来,毫无疑问的挑衅。
系统:【有些人酒量是天生的,有些是后来练出来的。】
小猫傻乎乎地问:【怎么练?】
系统:【你怎么练题,就怎么练酒量。】
学习不就是靠一遍遍的刷题,将知识点牢记在心中。
那喝酒也是一样的。
一杯杯硬灌下,喝到吐,再继续喝,披上风轻云淡的表象,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周旋交谈。
系统翻到了原书一个很不起眼的小细节。
很小很小,几行字。
晏兆舟和朋友出去玩,在会所的洗手间池子前见到了正在谈生意的江应序。
书里写他,“冷调灯光下,一张脸苍白,从眉骨往下滚着冰凉水珠,唯独薄唇有些诡谲的红,像是被酒液浸染透了。”
那时,两人之间的气氛紧绷到极致,每每碰面一定是针锋相对。
江应序垂着眼,自顾自洗手,对晏兆舟冷嘲的话充耳不闻,只在他刻意撞过来时,难得没躲过,往后踉跄了一步。
晏兆舟第一次撞成功,都愣住了。
江应序却一句话都没说,神情冷淡地绕过他直接离开。
系统:【按照这个描写来看,江应序应该属于后者,强行练出来的酒量。】
小猫呆成了猫猫球。
她连带有刺刺气泡的甜口雪碧都接受不了,更别说倒出来的酒,远远的都能闻到一股辛辣苦涩的气味。
让猫退避三舍。
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类会喜欢喝这种苦苦的东西。
而且今天,江应序只是喝了一口,脸和耳朵都红了。
那做到书里那样,整场酒局都面不改色,又要喝多少杯、吐多少次?
时渺倏然站起身,闷头往包厢里走,直接越过人群,找到雷德。
“雷老师,我想先回去看看江应序。”
一开口,尾音不自觉恹恹落下,甚至带了几分很淡的鼻音。
眼睛也水盈盈的。
“他没回我消息,我怕他不舒服。”
雷德欲言又止。
邹沅沅就在一旁,从时渺走进来就在关注她,闻言立刻帮着说,“是啊,万一江应序醉了,在哪儿磕着摔着,挺危险的,就让渺渺去看看吧。”
雷德:“……哎。”
雷德选择睁一只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