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叫车。”
于是又掏了一次车费。
时渺匆匆跑进江大,走进宿舍楼时,却被宿管大爷拦住了。
大爷尽职尽责,说没见过她,现在宿舍楼里没人,不能让她进去,万一丢了少了什么东西他担不起责任。
时渺没多纠缠。
她转身溜到宿舍楼后方的阴影下,原地变成小猫,爪子攀着树干,三两下就爬上了那棵银杏树。
前方正对着树干的宿舍,就是江应序住的那一间。
阳台上还晾着昨晚洗了、没有及时收回去的一件衣服。
时渺踩着树枝,如履平地,哒哒走到前方,估摸了一下距离,猛地起跳。
几乎无声的轻盈落地。
阳台门开了条缝,能看到宿舍里并没有开灯。
黑黢黢的。
时渺从那条窄窄的缝呲溜一下钻了进去。
刚在外面掠过晚风,爪子踏上瓷砖地,第一反应就是,里面好闷好热。
尖尖耳朵一抖。
心急如焚、担心江应序悄无声息晕过去的小猫,终于慢了半拍,听到了一道极其压抑的喘息。
像是痛苦。
又像是欢愉。
时渺一只前爪还抬着举在半空,瞳孔在暗色环境中放大,极清晰地捕捉到床上侧身躺着的男生。
……咦?
-
江应序没做过这样的事。
生疏又青涩。
但大约这事儿也有天赋之说,或者天才做什么都更容易上手。
他支着腿,一手遮脸,薄唇抿得用力,几乎失去血色。
脑海里缠缠绵绵晃着一道身影。
软盈的脸颊、嫣红的唇、白皙的锁骨、泛粉的膝盖。
还有她甜甜喊他名字的声音。
“……”
江应序突然很沉地喘了口气,抬手摸索到枕边的手机,啪地将那个录屏退出。
室内重新陷入寂静,耳旁只有自己的沉重呼吸声回响。
他很难不觉得自己恶心又肮脏。
长指力道加重,夹杂一些刻意的疼痛,仿佛是在惩罚自己的混账。
可怎么办。
疼了痛了,让他脊背布满冷汗,却反而又似渴肤症爆发时,病态地生出更多更深的渴求。
江应序侧过身,长睫微阖,意识宛如陷入汪洋大海,被粘腻裹挟,在某个瞬间,他浑身紧绷到极限,喉间死死压着闷哼。
“……”
胸膛重重起伏着。
是宣泄也是镣铐。
江应序倦怠撩起眼,空茫茫的思绪缓慢落回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