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时渺从大小姐那儿接收到了一个压缩包。
哼哧哼哧解压后。
好学咪盯着屏幕上显示出的一行字陷入某种沉默。
《疼爱猫咪的冷酷丈夫》……?
好怪,看一眼。
好怪,翻开第一页。
好怪,翻翻翻。
……原来人类都喜欢玩猫咪的耳朵和尾巴吗?
-
江应序只找集训的老师请了三天的假。
国际赛开幕在即,国奥队每天睁眼闭眼就是训练做题,梦话念叨的都是物理公式。
要不是江应序成绩足够稳定,这个假还很难请下来。
物理学院的教授一头雾水,问他,“你不是已经签保送了吗?怎么还要在这种关键时候回去高考?”
江应序直白道:“老师,高考成绩好,我有钱拿。”
家境优渥的教授讷讷两声,后知后觉想起这个学生过往的经历,最后叹着气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
江应序要拿这笔奖金。
因为他并不信任晏家,也不打算和他们掺和太深。
从头到尾,江应序相信的只有自己,以及最好的猫猫神。
他订了第二天一早的机票,打算尽早回去。
做完虾肉小零食,一半装进玻璃碗放在茶几上,让时渺自己取用,一半装袋放进冰箱打算明天上飞机再给时渺磨牙解馋后。
江应序去浴室洗了澡。
他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就带着湿漉水汽出来。
洗旧了的棉质薄衫吸足了没怎么擦干的水珠,贴在半湿的腰腹,朦朦胧胧勾勒出起伏的腹肌线条。
江应序正擦着头发,一抬头,就见沙发靠背上趴着个时渺。
木耳边飞袖的睡裙领口宽松,露出雪白莹润的手臂,正交叠着抵在靠背上。
下巴压着手臂,端端正正放了个小脑袋。
她一双眼圆溜溜的,琥珀薄绿的虹膜色泽偏浅,倒映光点像是落了碎星盈盈,专注地望着他。
根本和探头探脑打量的小猫没有半点儿区别。
江应序被萌了下,眸光微柔,长指勾着擦头发的毛巾,轻笑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时渺眨了眨眼。
那本漫画很短,就算时渺再怎么仔细品鉴,也在江应序洗澡的这段时间看完了。
咪完全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有种不知名的激动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要是猫身,她这会儿得在跑道上风驰电掣狂奔几个来回,再去麻绳上狠狠磨一磨爪子,才能消减掉尾椎骨发麻的那种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