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包厢号,就有服务生带他们往二楼走。
开门时,恰好撞上打算出来的邹沅沅。
她稍微晒黑了一点儿,将齐肩头发重新剪短了,发尾内扣,衬得脸小小的,笑起来时露出一对梨涡。
“渺渺,好久没见啦。”
邹沅沅走上前,拉了拉时渺的手臂,“我打算下楼去拿饮料,一起吗?”
时渺往里看了眼。
晏兆舟正站在桌旁,望向她身旁的江应序,下意识往前一步,欲言又止的姿态。
大概是有什么话想说。
猫简直是最懂人性的通情达理咪!
时渺就对江应序挥手,“那我和沅沅下去啦。”
江应序点头,目送她和邹沅沅挽起手,轻盈地往楼梯下蹦,短短一段路也要叮嘱一句,“别跳,好好走。”
时渺头也没回,敷衍地甩了甩手,表示知道了。
这家火锅店空间大,上下两层,楼下的饮料柜也摆了好几台,拉开玻璃门,就有凉气扑面而来。
邹沅沅拿了瓶豆奶,又给晏兆舟拿了听雪碧。
转头,就见时渺认真扫视过所有饮料柜,最后目标明确地朝冰糖菊花茶下手了。
邹沅沅有些好奇,“怕上火吗?我们点的锅底是番茄和清油的,不是麻辣底,应该还好。”
毕竟三个土生土长的宁城人,平常吃的菜更多是鲜香口的,对辣的耐受度没那么高。
时渺含糊道:“最近睡太迟了。”
其实主要是江应序啦!
这两天窝他怀里睡觉感觉还挺舒服的,就懒得变回猫形了,结果早上醒来,就被逗猫棒硌着了。
猫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伸手。
然后烫手惊醒了。
要上早八的大学生,四目相对片刻,默默起身洗漱。
时渺感觉他这么忍着也不是回事儿,于是热心地拿了菊花茶——
猫查了,这个清热去火!
时渺一手一瓶沁凉的菊花茶,和邹沅沅往楼上走,听她说晏兆舟想单独和江应序说的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邹沅沅抿着唇,轻声道,“他就是有点接受不了家里的做法,这段时间深思熟虑后,最后决定先从家里搬出来。”
那天在晏家老宅,江应序一手釜底抽薪,直接叫来晏兆舟,又给晏述礼打了电话,将老爷子的谋算摊开在明面上。
晏兆舟就有种观念受到冲击的恍惚感。
一边是往日表现慈爱和蔼的爷爷,一边是相处不久却清楚为人的江应序。
晏兆舟跑到自己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