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房子里住了一个暑假,期间和晏述礼见了几面。
“渺渺,你别怪他这么迟才做出决定。”
邹沅沅垂下眼,语气中带了点叹息,“其实,他真的挺痛苦的。”
最厌恶的事,被最亲近的人做出。
十多年的朝夕相处和疼爱,难道轻而易举就能抛开吗?
还是晏述礼的一句话点醒了晏兆舟。
晏述礼说,如果你不愿意接受这种方法,就要激烈地表明态度,不然,老爷子只会表面安抚、背地里继续,甚至还可能变本加厉。
发脾气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而小孩子的脾气,对手握权柄的长辈来说,又有什么威慑力呢?
他们或许会皱眉斥责,或许会笑呵呵看着,但无论什么态度,都不会真的将那点微弱反抗放在心上。
晏兆舟想起自己和竺汀的婚约。
即便他和竺汀反复拒绝,也只被当成不懂事的孩子,将他们的意见掠过。
于是,晏兆舟找晏宗敬大吵了一架,气得老爷子捂着胸口直喘气时,丢下一句“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反正我和序哥都不稀罕”就跑了。
代价是停卡、父母被安排去国外开拓市场无法周旋、朋友全都被家里勒令不准接济。
晏宗敬好整以暇。
晏兆舟从小过的就是富贵堆里养着的少爷日子,一时气愤上头跑出去,没过多久就会受不了普普通通的日子,老实回家的。
上层豪门家庭中,叛逆的小辈屡见不鲜,最后不都是吃不了外头的苦,灰头土脸地回家了吗?
晏宗敬等他回来低头认错。
但晏兆舟却咬着牙较上劲儿了。
鸳鸯锅咕噜噜滚开,往上冒着热腾腾的雾气。
江应序一边捞虾滑到时渺碗里,一边听晏兆舟吐槽自己找活做的经历。
朋友那边都爱莫能助。
晏兆舟最开始想到的就是江应序做过的辅导兼职。
正好他也有数竞的奖项,结果试了一次,就老实了。
教不了。
真教不了。
人高中生问他,这个思路是怎么推出来的?
他回:一眼就看出来。
高中生:?
高中生又问:那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解?
他回:因为几个方法里这种最简单。
至于几个方法怎么来的,还是那句话,一眼就看出来了。
高中生:……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讲课兼职,以失败告终。
晏兆舟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还要嘴硬,“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