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印象中,时渺并没有接触过什么小动物,更别说这样帅气的大型犬。
宠物医生有意讨好她,说是她身上的气质干净,小动物最敏锐,所以才会在受伤后找上门来。
时渺只是礼貌性一笑,没当真。
本以为这个困惑不会有得到解答的一天,没想到,德牧大变活人。
于是能够直接问出口。
疑惑的尾音落下。
时渺就见江江蓦地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她片刻,极轻微地下压唇角。
失落的表情克制着,并不明显。
可头顶的犬耳软趴趴垂了下来,分明是难过委屈到了极点。
他哑声问:“你不记得我了吗?”
时渺听他受伤语调,立刻坐直身体,努力在脑海中回忆。
有吗?真的见过?
但要是见过这样一只威风凛凛的德牧,她怎么会毫无印象。
大约是她面上的茫然太过明显。
男人垂下头,闷闷提醒:“在山上,我们过了一晚。”
“你说要带我回家。”
“你走了。”
“没带我。”
“……”
时渺眼睫一颤,立刻被指向性过于明显的话语带回了过去的那段记忆。
那是她小时候的事。
时黛怕将她养得太娇气天真,想着还是让她在公立学校就读。
因此,她入学了京城实验小学,又交到了好朋友。
好朋友家住在京城郊区,周末要过生日,热情邀请时渺跟自己一起回家。
时渺找时黛要了一个司机,就兴致勃勃地去了,体验了好朋友嘴里的下河爬树、喂鸡摸蛋、在院子中奔跑玩闹的生活。
好朋友家里的长辈都很和气热情。
但好朋友那个流里流气的小叔叔很讨厌,会紧紧盯着时渺颈间精致的金色平安锁,会拦下时渺问要不要和他去更好玩的地方,还会伸手想要碰碰时渺的脸蛋。
时渺气鼓鼓地躲开,和好朋友手拉手一起跑了。
晚上,她和好朋友睡在了一个被窝里。
白天闹得太开心,晚上自然睡得很沉。
等时渺感觉到失重感和冷意,迷糊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那个混混小叔叔用外套随意裹着,正走在一大片阴暗无光的树林之中。
她听到混混在打电话,说找到了长得特别好看的小女孩,说可以带到对方指定的地点但要给他两千块。
混混没读过多少书,没眼界,不知道时渺身上的衣服都不止两千块。
他只知道,这小孩儿白皮肤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