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笑起来又软又甜,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时渺表现得太乖了,纤长眼睫密密地垂落,眼睛紧闭,全无醒来的迹象。
小孩子睡得沉不是很正常?
混混也放心地丢下她去树后解手,结果提上裤子再绕出来,小孩儿已经跑了,只在一片黑沉夜色中隐约留下远去的急急脚步声。
时渺年纪小体力不足又腿短,没想过一口气跑下山,只是跌跌撞撞与身后咒骂追赶的混混绕圈子,试图找到一个能够隐藏自己的树洞或者洞穴。
树林里怎么那么黑。
遮天蔽日的树荫挡住了月光,唯有摇晃的手电筒带来一丝亮光和追逐的紧迫。
时渺被树根绊倒时,下意识咬住嘴巴,想要忍住痛呼。
但意外的,她跌到了一个温热毛茸茸的小身体上。
那是一只小狗。
身型小小的,漆黑的眼眸浸在夜色中,看不清晰。
时渺只感觉到,他用湿润的鼻头碰了碰她发抖的手,像是一个短暂的安抚。
随即,他蹿了出去,在反方向折腾出了踩落叶的动静,吸引走了那个混混。
再折回来时,咬住她的衣摆,将她带到了一处藤蔓遮蔽的小洞。
时渺抱着他,提心吊胆听着混混的脚步声忽远忽近。
每次靠近了,小狗就会机灵地蹿出去,在另一个方向制造出一点儿动静。
时渺撑了大半夜。
等到天边露出熹微晨光,混混知道不能再停留,暴躁地咒骂下山,她才终于松了口气。
极度的疲倦涌上,小孩儿的精力再也支撑不住,倦怠阖眼前,她捏着小狗的爪子,小声保证。
“我会带你回家的。”
再醒来,就是在医院。
时黛眼眶红红地守在床边,抚摸她脸颊的手指都在颤抖。
是警方搜山找到的她。
饥饿、惊吓、夜间低温、精疲力尽,时渺被找到时就在发高烧,送进医院昏迷了快三天才醒来。
小孩儿陷在雪白的被褥之中,小脸尖尖苍白,小声找妈妈要小狗。
时黛愣住,问:“什么小狗?”
时渺费力地眨眼,描述道:“就是黑黑的热热的,像煤球一样的小狗。”
耳朵软软地垂下来。
不爱叫,却会在她害怕发抖时,安抚地将脑袋塞进她的怀里。
靠着他,才能度过那样漆黑冰冷的夜晚。
但再去找时,小狗已经不见了。
时黛在附近的村子镇里都贴了寻狗启示,承诺重金答谢任何线索。
可惜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