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心,你都给她办好,再
送点好药材给她。”
婆子忙应了。
秦老夫人又道:“凡是救火的,每人给五百钱。”
赏完了,便开始罚。
当即脸一沉,冷声问:“你干女儿呢?怎么不过来见我?”
这句一出,婆子带笑的脸霎时白了,半晌后才支支吾吾地说:“已、已叫人看住了,正等老太太发落呢……”
这婆子的干女儿,便是管内厨房的李宏媳妇。
秦老夫人回到福泽堂,才坐下,一个头发糟乱,穿青黛衫子、秋香比甲、玉色裙子的媳妇哭哭啼啼地走了进来,进门就跪,哭道:“老太太明察,厨房虽是我管,今儿这事却实在不能怪我呀!”
秦老夫人厉声道:“你既说自己冤枉,那就好好说个清楚,你究竟哪里冤?”
李宏媳妇一面抹泪,一面抽搭着说:“林三昨儿在外采买了一批海货,天快黑了才送过来,一帮子人忙到半夜,今儿中午忙完了,困劲上来了,我看没有事,就和韩嫂子商量,请她帮我看一阵儿,我回去睡一会儿,她答应了,我就回家去了,哪成想……我跑过去的时候,火已经烧到天上去了……”说着,又哭起来。
秦老夫人听了,说:“是韩成家的?”
李宏媳妇忙点头,“是她!”
秦老夫人就问:“她可来了?”
茹蕙闻声出去,过了一会儿,她进来,对秦老夫人说:“韩成家的到了。”
韩成媳妇也是进门就跪,连连磕头,磕得很实在,每一下都是嘭嘭响。
秦老夫人看着不忍心,就说:“快停了吧!”
韩成媳妇这才不磕了,抬起头,额上已经肿起来一片。
“说说吧,究竟怎么一回事?”
韩成媳妇这时候也哭起来,“究竟怎么起的火,我也不知道……我正料理鱼呢,管园子的王嫂子跑过来找我,说我家那个女孩儿掉水里了,我听了这话,唬得魂儿都快没了,赶紧跟着王嫂子过去,见着我女孩儿,半截衣裳都湿了,我赶紧带着她回家去,等我回去,火已经起来了……我真不知道是怎么烧起来的,但我能肯定,我走的时候,厨房里肯定是有人的……”
她也说不知道,秦老夫人没了耐性。
“都叫过来!叫她们当面对证。”
花厅上乌泱泱跪满了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比塘里的**还吵。
“都闭嘴!”茹蕙站了出去,对准人群大喝一声。
吵闹声瞬间停了。
茹蕙伸手指了一个穿绿的小丫头,“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