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的症状,而且三四天就好全了,远不如去年秋天时凶险。
等她完全好了,广益堂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紫榆。
“唉,我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好在你没事,你要真不成了,我这条命恐怕得赔你。”
善来就说,不怪她,就是真不成了,也不需要她拿命来赔,她真的很感激她带她去看法会,圆了她的遗憾。
谢完紫榆,善来又想着要谢救命恩人,她已经从身边人嘴里知道救她的是护国寺僧人,但具体是谁,她们也无从得知。紫榆应该知道的,但是她那时候吓坏了,当时的事,什么也没记住。
没关系,都已经知道是护国寺的僧人,怎么会找不到呢?
道谢不能没有谢礼,但佛门的礼仪,善来是不清楚的,思来想去,决定封一百两的香油钱,以及一副菩萨画像——她只有画拿得出手。
几乎是想到这法子的瞬间,画已经在她脑中成形,她赶忙找笔铺纸,依照脑中所想将菩萨请到了纸上。
画成了之后,又请紫榆帮忙找人带出去裱。裱好了,她就带上红封里的一百两香油钱坐车去护国寺,还是紫榆陪着她。
见着护国寺的知客僧,表明来意和,知客僧听过,行了一个佛礼,叫稍等。
不料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等得紫榆没耐性,就说:“咱们别干等呀!这里我来过好些次,我带你四处走一走吧!”
善来没来过,是想逛的,非常想,所以即使想到会有不妥,但还是答应了。
两个女孩子开始四处走。
穿过放生池,紫榆指着前方一处大殿道:“那里是天王殿,里头有弥勒佛,我最喜欢弥勒佛了,永远笑眯眯的,瞧着真亲切。”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大殿,抬头就是弥勒佛亲切的笑脸,金光灿烂。
“护国寺里所有的佛像都是纯金打的,是咱们皇上的恩赐,其实叫护国寺也只是近些年的事,早前是叫大承恩寺……”紫榆觑了觑周围,见很多人,将声音压得更低了,“……等回去了我再和你细说。”
善来往旁边瞧了瞧后,轻轻点了点头。
紫榆继续拉着善来往前走,“咱们到大雄宝殿去,那里更气派!”她是说了就做,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善来其实还不想走,但见紫榆那样有兴头,就觉得没必要扫她的兴,所以没有说什么,任由紫榆将她往前拉,她则匆匆地看弥勒佛两侧的天王像,左右各四,形态神情各异,天王殿是穿堂,绕过弥勒,就能走出去往大雄宝殿去,脚已经迈过去了,心里却忽然砰地一声。
不对。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