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呀!”说着,向前伸了出手。邱晴方见状,连忙将手递了出去。
白玉样的一双手,被张老夫人握着,带着往前走,“好孩子,我一见你就喜欢得很,陪我着我听会儿戏怎么样?这是出新戏,先前没听过,偏又老了,头脑不好使,唱什么,全都不知道,都说你聪明,你听了,把戏词说给我听,好叫我也能跟着得些趣儿。”
于是邱晴方就坐到了张老夫人身边,给张老夫人说戏词,后来开席,也还是坐在张老夫人身边。
所以后头张老夫人午歇,邱晴方跟着过去,在众人眼里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张老夫人才躺下,就有丫头来报乐夫人,“少爷过来了。”
袖子底下别人瞧不见的地方,邱晴方的小拇指剧烈地颤了一下。
“快叫他进来。”乐夫人轻快地喊了一声,很自然地牵住了邱晴方的手,偏过头对她说:“我想你们该见一见,就趁这会儿吧。”
说这话的时候,刘悯已经走了进来,见似乎有生人,忙低下了头,恭声问道:“不知太太召见所为何事?”
乐夫人笑道:“是有事,怜思你快抬起头来。”
有陌生女子,却叫他抬头。
刘悯很不理解,也就没有动弹。
乐夫人有些急了,“叫你抬头,怎么不听?”
没办法,刘悯只好抬起了头。
他望过去的一瞬间,邱晴方猛地侧过了脸,此刻她的耳朵和脖颈都是泛着红光的,面颊也掺了粉,真正人比花娇。
刘悯愣了一下。倒不是因为眼前的美色,而是为乐夫人已然显露人前的目的。
“这是邱运使家的千金,比你小,你该唤一声妹妹。”
刘悯当然是唤不出来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落在邱晴方眼里,就是这个人实在端方,一点儿不浮浪,真正是个君子,心里对他愈发爱重了。
男女相看,这一面也就够了。
乐夫人觉得火候是到了,便对刘悯道:“这里没有事了,怜思你且先回去吧。”
刘悯听了,应一个是,转头就走了。
待再见不着刘悯的人影,乐夫人便转头问还红着脸的邱晴方:“那就是怜思了,刚刚可看清楚了?”
这话邱晴方不好答,因此她的回应只是少女的脸红。
乐夫人见了,心领神会,也就不再说什么,牵着她又回席上去。
善来这边,正对着镜子往身上涂药油,不妨忽然冲进个人来,手里的瓶子差点给吓得抛了出去。
来人是紫榆,皱着眉定定地看她,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