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了亲,长子也已经两岁,次子尚在腹中,夫妻二人恩爱非常。但是他却在一天早上被人瞧见与林氏被底同眠。
而且罗氏那会儿已经定了亲,还是容老夫人搭的线。
钱氏闻得此事,如遭雷击,自觉无颜面对金兰姐妹,一时想不开,留下封信,夜里无人时一根白绫上了吊。
容老夫人悲痛欲绝,大骂自己儿子是个没廉耻的畜生,老国公拿棍子亲手将辜正打了个半死,要不是儿媳妇周氏挺着肚子跪地为丈夫求饶,可能逆子就真的被他打死了。
闹出这等丑事,罗氏哪还能在靖国公府待下去?连辞行都不敢,悄无声息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要走。
然而却被辜正拦住,一路拖到容老夫人跟前。
辜正讲,一切都是他强迫,被发现时也不是第一回,他是真心爱罗氏,所以他要和离,娶他真正心爱的人进门。
罗氏听他什么都敢说,急火攻心,昏倒在容老夫人脚边。
太医来看后,说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罗氏存了死志,醒来后不吃不喝,最后虚弱到说起胡话来,眼见着是要随她新丧不久的娘去了。
辜正也不吃不喝,逼父母同意自己和离另娶。
这回容老夫人亲自动手把他打了一顿。
但是只要不把他打死,这事就不算解决。
怎么能打死呢?那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容老夫人抹着眼泪到了罗氏的病床前。
病好后,罗氏离开了靖国公府,摘了孝后,她由一顶小轿抬着,送到公府的角门,从角门进了靖国公府。
至于三年前那个孩子,当然是没有,罗氏当时那种情状,连落胎药都不用喝,孩子没得悄无声息。
罗姑娘成了罗姨娘,入门第二年生了国公府的三小姐,辜二爷爱这女儿,像对心肝眼珠子,捧着怕摔,含着怕化,对女儿的事上,渐渐的也变成了他弟弟那个性子,活脱脱一个霸王,双亲跟前也是想甩脸就甩脸。
讲实在话,辜三小姐活得相当肆意畅快。
罗姨娘,她闭门不出,躲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不越雷池半步。
但就是这样子,也还有人不愿意放过她。
就是辜椿龄。
辜正的正头夫人,是辜椿龄的表姨母,不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姨母,是“她的外祖母同三哥四哥的外祖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这种表姨母。
辜椿龄的母亲,国公夫人,就是嫁到靖国公府后,觉得靖国公府家风严正,二叔也是怀珠抱玉头角峥嵘,一心撺掇着表妹也嫁过来,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