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表亲在萍城周边的肃阳,写了信交家人加急送过去,自己也立即收拾了东西出发。
也是天从人愿。
李想这肃阳的表亲收着了信,一刻也不但耽误,当即赶赴萍城,找自己的朋友帮这个忙。
而他这个朋友,恰好就是何敬的朋友。
更凑巧的是,表亲拿着书信火急火燎登门时,何敬就在他这朋友身边。
善来努力过,但何敬就是不走,不走就不走,善来不管他,也不理会他,权当眼前没有这个人。
何公子家世好,人很有本事,生得又俊俏,不知是多少贺山女孩儿的梦里人,就连萍城,这只来过两三次的地方,都有好几次小姐对他念念不忘争风吃醋呢,惹得好友不住地打趣他,烦人得很。
好友烦,那些吵人的小姐也讨厌。
姚善来不讨厌。
但是姚善来不喜欢他,喜欢别人。
甚至不肯多看他一眼。
他没受过这样的挫折,心里有点烦,还很难过……
他有点受不住,就跑去找好友,把这苦恼事说给好友听。
“我难道是一个很拙劣的人吗?她为什么这样对我?”
好友坐在他一边,看他眉峰深锁,郁郁不乐,想笑又不敢笑,弄得神色十分古怪。
这时候,仆从走过来,说太兴的吴公子上门了,正过来。
好友听说了,很觉疑惑,站起来问:“他怎么来了?”
仆从说不知道,但看着似乎是有急事。
果然是急得很,仆从话音才落,人就出现在眼前了,远远地就喊:“我有事要你帮忙呢,可不许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