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又去吻他,不知是奖赏他还是满足自己。
很年轻的两个人,不一会儿就吻得情动。
然而……
刘悯懊恼地去解两个人系在一起的头发。
解不开,他真的打了好多结。
真的傻,以前真不想不到他竟然是傻的……
“我没听过解这个的,不是都特意弄,然后剪下来收着吗?”
他突然就顿住了,眼睛睁得很圆,像那天他们回来时见到的那只鹿,因为突然见到人,整个的愕住,抬着一只蹄子一动不动,那时候他怎么说来着?
善来依到他怀里,两手搂着他的腰,笑得止不住。
第102章
真是好冷。
雪落到地上竟不化的。
天这样冷。
刘悯却一连几日早出晚归。
不是去草料场。
善来忍不住问他:“是有什么事吗?”
草料场是没有事的,军户一家五口全都不出门,那天她找过去,一家人整整齐齐,女人在火炕上做针线,男人带着孩子围坐在火炉前吃菘菜豆腐,有说有笑。
怎么他就要每天出去呢?
四天而已,手上就已经全是冻疮,高高地肿着。
真的心疼。
一天给他抹好几遍蛇油,不见好,听说獾油更好,又换獾油,也是没什么效果。
不想他出去。
“我有好多钱,你拿一些去送给上官……你别出去了,我想你在家陪我……”
刘悯又何尝想出去呢?外头天寒地冻的,又吵,刮不尽的风,风里像带着刀子,而且这刀上还蘸了盐,挨一下,能疼到人骨子里去……家里不一样,温暖,静谧,而且有香气,氤氲萦纡……
香不是肉香,也不是花香果香草药清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香,言语难以形容,只觉旖旎缱绻,闻之骨酥体软。
是爱人身上的香。
两个人,都是年轻漂亮,心里又都溢满了爱,难免贪欢。
耳鬓厮磨,恣情快意……恨不得就此长到一起。
他哪里愿意出去?
不想离开她,不想远离她给的快乐。
可是不出去实在不行,他已经是个男人了。
“我不想看草……”
话才出口,就被比他更高的声音打断:
“不想看草料场,你想干什么?”
声气不太好。
当然不好,原来他竟是自讨苦吃!
“看草料场没什么出息,我打算……”
再次被打断:“我不需要你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