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再听不出不好来,就真成傻的了。
“你怎么生气了呀?”
善来满肚子的气。
“你往外头跑,把自己弄成这样,我当然要生气!”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呢?
“我不需要你去建功立业,我要你安然无恙地在我身边,凡人一生才多少光景?不过几十年罢了,全拿来日夜厮守尚且不够,你却自寻苦痛!刀剑无情,我担不起险,你要有什么不测,我不要活了!这样你还要去吗?”
“可是……”
“什么可是!可是什么!”
刘悯觉得不能被她三言两语就乱了心境。
“可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你怎么办?难道要你一直过这种日子吗?我总得对得起你。”
“我所求不多,只要你听我的话,叫我一直开心下去,就算你对得起我了,我不要你去犯险,哪怕只是这样一点小伤——”
她执起他一双手,拇指轻轻自他手背的冻疮上抚过,“——我的心也痛得不能自抑,何况是旁的呢?你要我心痛而死吗?”
“怎么能呢?”他急忙反握住她的手,想要安抚她,“我当然要叫你一直开心下去,可是……”
说了这么多,就是不改。
旁的事,怎样迁就都可以,唯独这件事,她绝不答应。
不信制不了他。
甩掉他的手,边擦眼泪边往火炕去,背朝他躺下,再不说话。
他看见她脸上的泪了。
他怎么能叫她流泪呢?
慌慌忙忙赶上去,从后面完全地拥住她,用一种微弱的,可怜的声音,同她讨饶:“我都听你的,快不要哭了,我人是你的,当然是你要我怎样,我就怎么样,我也不想出去……你不晓得,每回松开你,我都觉得我是要下地狱了……你怎么不说话呢?求你了,快和我说话。”说着,就那么贴着她,轻轻晃动她的身体。
年轻人是最经不起撩拨的,只是这样的接触,就使两个人的身体都有了变化。
他是男人,这一点上比较吃亏,因为藏不住。
使她抓到了把柄,进而以此拿捏他。
尽管他说了那些话,尽管知道他一定不骗她,但她还是生他的气,想给他一点教训吃。
稍稍转了转脖颈,斜睨他,“你是我的人?”
他听了笑,反问她:“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呢?”
她动了动,是要起来的意思,他赶紧离开一点,扶了她起来,仍拥着她,她却拿掉了他的手,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既是我的人了,就去写一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