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这倒不知道,要知道,不至于空手来……不知新妇今年几岁,是哪里人?”
这话有些冒犯了,但毕竟是恩人,刘悯不好说什么。
“是萍城人,比晚辈小一岁,昔年祖母尚在,为我们指的婚。”
辜训笑了笑,又问:“是一直在萍城吗?还是……”
“公爷何出此言?”
辜训笑着摇了下头,不说话了。
第103章
这一日天气大好,风轻云净,艳阳高照。
很难得,绝不能辜负了。
牵绳晒被,门窗全打开通风,打水烧水,洗贴身的衣裳……
全都和善来没什么干系。
她只是在檐下支了个凳子,手里捧着杯热茶,冷着脸瞧刘悯忙来忙去。
本来是要跟他同心协力的,他不让,说不舍得,怕累着她,她觉着好笑,洗两件衣裳而已,又不是扛草料,怎么还能累到人?他听了也笑,说我可太知道你是什么斤两了,真心疼我,留着气力夜里再使,还说以前真不知道她竟是个只顾自己不管人的,自己好了,偏过头就睡,别人的死活一点不理,喊不起拉不动,还使小性儿,朝人连抓带咬的,真折磨死人了。
虽然事实的确是这样,但他怎么能说出来呢?还非说不可,捂他的嘴,他躲开,攥着她两只手,制住她整个人,和她脸贴着脸,一定要她听,说完还笑。
气死人了!
有力气你就去使吧!才不管你!
刘少爷现在是很能指望了,这各种事,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做得好。
就说洗衣裳这事吧,一开始的确是无所措手,但是洗过两回帕子后就得心应手了,天天洗帕子,洗出责任心了,连衣裳都主动揽过去洗。
他长了一双好手,十指都修长,又纤细匀称,指尖似笋,指甲也是个个都饱满,鲜亮好看,男人里真算很难得的了。
就是这么一双手,现在泡在木盆里,跟衣裳和皂角沫子为伍,甚至还乐在其中。
看着怪叫人不忍心的。
“少爷,以前想过自己会过这种日子吗?”
少爷可能是落到底了,心里没指望,人也就变得彻底没皮没脸了。
“我就算还是少爷,不也得亲手给你洗帕子吗?拿去给别人洗?都是你的味,就是你愿意,我也不能同意啊。”
“啊!”
善来捂住耳朵大叫。
现在怎么这么会气人!那大家都不要脸皮好了!
“都是我的吗?就没有你的吗?”
“没有你多。”
真的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