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过来人,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她可能连昏礼也没有。
这个人能给她什么呢?
在一片凄清里度过人生中极重要的一天。
她犯了傻,身边也没人为她着想,晓以利害,劝诫她,只是任由她扑进火海……
昏礼……
他女儿的昏礼,该是何等的盛大隆重啊?他愿意给她所有的一切,嫁妆铺满整条长街,迎她送她的人全都一眼望不到边……
不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毁了,一切都毁了。
都是这个人害的。
你毁了我女儿……你毁了我女儿啊!
我要你死……
去死!你去死!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喃喃着,一脚踢出去,再整个人扑过去,掐死也好,打死也好,总之要他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人都吓懵了。
刘悯摔倒在地上,还不待反应,就被狠狠扼住了脖子,力道之大,叫他瞬间就翻了眼睛。
“阿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辜训,立马扑过去掰弟弟的手。
“你干什么!松手啊!松手!”
他是个上过战场的武将,真正提过枪拉过弓的,眼下却掰不开一双手。
还好刘慎反应过来后也上去掰,两人合力,才终于将刘悯解救出来。
辜训拽着弟弟往后退,刘慎也拖着儿子往后撤。
然而辜放,一个认为自己女儿是遭人侮辱了的父亲,此刻身上迸发出了本不该属他所有的巨力,从自己身强力壮的哥哥手中挣脱,挥舞着拳头再次向他的仇人冲去……
“不要打他!爹你做什么!”
另一道声音乍然响起,无限的惊惶,使地上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像一阵旋风。
“怜思,怜思……”
跪倒了,同他紧挨在一起,捧起他仍在惊愕中的脸,一声声唤他,语带哽咽,流下眼泪,也回头,千般不解,万般哀怨。
“为什么打他?不要欺负他啊……”
乞请里有钻心的委屈。
辜放看着,忽然心痛欲裂,眼前白晃晃的一片,然后人也跟着摇摇晃晃起来……
眼下这种景况,实在苦情,五个人,一个半倒着人事不知,一个跪着流泪,还有即将要倒……
辜训突然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了。
他弟弟先动的手,谁先动手谁不对。
于是他把犯了错的人往外头拖。
临出去前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