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小姐!那是我老婆!我抓的是我老婆的手!”
就算被揭了短,辜放也是有理有据。
“是!那小姐后来的确做了你老婆,但你当时抓人手的时候,她是你老婆吗?登徒子就是登徒子!你赖得掉?”
是真赖不掉。
他真的在大街上扑上去抓住了人家小姐的手。
“……我、我那是为了作画!一点邪念也没有!而且婉婉也喜欢我!她对我笑了!”
这样一来,他在声势上就弱了。
刘慎抓住机会,痛打落水狗,冷笑,又“哦”一声,声调长长拖着,尾音又扬着——
“你没邪念!那你又为什么翻墙到人家里去?这可是贼子行径,能报官的,别说你是情难自禁,你倒是痛快了,可考虑过人家小姐的名声?说你一句自私自利,可不算冤枉你吧!”
当初人押到皇后——那会儿还是齐王妃跟前时,齐王妃是真砸了东西说要报官的,要不是有妹妹拦着,登徒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辜放又想起当时的情形了,两腿不自觉就是一软,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这么一来,今日这一场斗法,就算是他输了。
这两个争的热火朝天,郡王的爹,却始终一言不发。
到底是李绥、刘绥,还是辜绥,刘悯根本就不在意,不管姓什么,儿子都是他的,他只管抱着儿子不撒手。
“脸、额,还有眼,这几处是像我,别的地方都是像你……”
他又说了一遍,手指在小孩子脸上轻点,眼神温软,声气儿也软,很陶醉的样子。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回了。
这个人,又呆又傻的。
善来心里是暖的,忍不住伸手去触他的脸。
刘悯心里也不是只有儿子,也有他的岳父大人。
他的岳父大人正懊悔呢。
前头落到人圈套里,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吵输了,他当时怎么就泄了气呢?他和婉婉的事,别人凭什么置喙!还以此攻击他,而且他还真的软了,就那么叫人如了愿,可恶啊!
好在女婿是个知情知趣的。
到他跟前,先道歉,在他跟前说都是自己亲爹不好,又跟他保证,要是真能叫太后收回成命,孩子就随他的姓叫辜绥,就算改不了,他们夫妻以后还能再生,生下来一定姓辜。
这下岳父大人就满意了,头一回觉得这女婿顺眼,孺子可教啊!
那犯口业的那么会说,到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到底是他赢了!
心情好了,人也跟着变得宽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