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认下了这个女婿,不能不为他考量。
“要不你入赘我家吧,你也改姓,跟着我姓辜,都姓辜,就是一家人,我肯定把你当亲儿子!你那个爹没什么好的,不要就不要了,我不一样,我最疼孩子了!”
可教的孺子笑眯眯地拒绝了他。
“我不能改姓,改了,对不起养我的祖母,爹要是心疼我,就准我将来可以有一个姓刘的孩子,这样我也能和我祖母交代……”
自己的孙子,就这么跟别人姓了,而且还不止一个,连还没影儿的都跟别人姓了,这刘慎哪能接受?
“你怎么能那么说!我不管,你想办法把那些话收回来!我一步都不会让!”
刘悯心想,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呢?
“你就这么看不得我好,真要我卵覆鸟飞?事情变成今天这样,都是怪谁?我想不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刘慎虽然气得面红耳赤,但终究什么话都没有说,然后就病倒了,好长一段时间没起得来,只有善来还把他当个人物敬重,端茶侍药,还从另外两个人手里抢走孩子,抱过去给他看,倒是他怕过病气给孩子,赶忙缩到一角,摆手叫善来快把孩子抱走。孙子不跟他姓,那也是他的孙子,他心里疼得紧,也想着抱他,于是不似先前自暴自弃,药和饭都肯好好吃了,想着好全了赶紧去见孙子。
辜放大获全胜,所以他其实是为自己冲锋陷阵,因此根本不遗余力,才回到兴都,就到皇宫找太后,要太后收回懿旨,他孙儿不叫李绥叫辜绥。
他要不这么说,太后还想不起来呢。
这外孙是妹妹的血胤,又是她们魏家这一代头一个孩子,她不肯委屈他,这才想了法子给他封爵,既如此,为什么不跟着他祖母姓魏呢?
辜放真傻眼了。
太后想起一出是一出,当即就叫人来,要把前头那道纸诏回来重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