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当初邪火,或许这两件事都与你脱不了干系!”
“原来如此。”司琅讽笑一声,恍悟般道,“竟是邪火一事寻不到始作俑者,如今便干脆将错就错,推个替罪羊出去,好让众位魔君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怪不得今日这魔宫大殿内气氛奇怪,原来不过是一场借题发挥的鸿门宴。
先前调查邪火一事,在藏书阁七层的登记名册上记着众多魔君姓名,在未查出真相之前,这些魔君均有偷习禁术、在王府内放火欲伤仙界使者的嫌疑。
如今这些人伙同那些看司琅不爽的魔君一起,紧紧揪着一支明显栽赃嫁祸的风雷羽箭不放,分明就是想要推她出去当替罪羊,好让那偷学上古禁术、破坏仙魔两界和平的罪名不落在自己头上。
当真是为魔界着想的好魔君们啊!
“你莫要胡言乱语!”有几位被戳中心中所想的魔君当即青黑了脸,拔高几分声音喝道,“物证就在此,你还想不认?”
“一支风雷羽箭说明得了什么问题?”司琅望着那头出声的魔君勾起唇角不屑讥笑,紧捏着羽箭的掌心内魔气瞬涨,“本郡主便是不认你能如何?”
说罢,她抬手扬袖狠狠一掷,羽箭立时裹挟着劲风向前刺去!
那位出声的魔君没有料到司琅竟会在众目睽睽和魔帝的面前直接动手,一时怔愣当场,不及反应,眼看就要被羽箭射中胸膛,却觉门外忽来一阵疾风,衣袖拂面,扬起细微尘埃,瞬间便将羽箭的凛冽杀意全数折尽。
来人浓黑的长眉下是冷然却肃穆的双眼,刚毅的轮廓令他不怒自威,不显半分人情。
司燚攥着已在掌中折断的羽箭,冷冷望着在大殿中心一身墨色天衣、清冷高傲站立的女子,沉声怒斥:“司琅,你要造反吗?”
司琅没有想到今日他竟会回来,还偏偏挑的是这么个时机,不知该说巧还是不巧。
“造反倒不至于。”司琅回视着他,“只是本郡主不接受无缘无故的污蔑。”
“污蔑与否自会有人查清。但你方才同魔君动手,此事我看得清清楚楚。”司燚挥袖将残断的羽箭抛掷脚下,喝道,“还不道歉!”
自家父王也不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给她难堪,司琅早已习惯他这连问都不问便直接给她定罪的行为。她扯唇讥诮一笑:“不可能。”
司燚顿时铁青了脸色。
“司燚魔君。”
正值司燚与司琅僵持不下之时,座上许久不曾开口的宋珩忽然发声。
他一身银甲衬得身形修长,黑发利落束在银冠之中,眉目舒朗,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