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乾牧似是不知如何开口,支吾片刻才面露难色,动了动唇:“那位银钱童姥还有句话要属下带给将军……”
“嗯?”
乾牧开口略显艰难:“她……她想问将军……要用多少银钱才可买你陪她一夜……”
乾牧说完话后耳后已现薄红,宋珩闻言也是略微怔愣,两人显然都对这位银钱童姥的话有些消化不良。
乾牧不想背锅,边瞧着宋珩面色边小心解释:“那个,将军……是那位银钱童姥非要属下把话转达给你……属下……”
宋珩笑笑:“我知道,不必紧张。”
他长眉舒展,眼中泛出笑意,气息清润:“她既问了,你便替我转达。
“就说我不卖一夜。她若想买,便要备好足够银钱,买我此后千万日夜。而到时这笔交易是否能成,除却钱财,或许还要依我心意。”
一番话虽语气平平,但乾牧听在耳中,还是瞧出几分疏淡。知晓这算是变相拒绝,他忙道:“好,属下定替将军转达。”
乾牧禀告完后便要退下,未走几步,就听身后一句:“对了。”
他闻声停下。
宋珩背倚箭楼墙垣,漆黑双目被日光映得发亮。
“司命那儿你可去过了?”
乾牧一拍脑门,他竟然忘了跟将军汇报此事!
“去过了!”乾牧忙道。
这几日他只顾着处理西山岛的水涝,直接将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好在他先前领命后就直接去找了司命,否则现在着实没法交差。
宋珩约莫是七日前回的仙界,乾牧知道他此行离开是去魔界参加开山贺宴,故特地在他回来那日整装相迎。
宋珩在军营外见到他,当即便例行公事询问他最近仙界的情况,乾牧一一据实禀告,其中就有最近西山岛的水涝灾患。
西山岛的水涝早已不是一次两次,约莫每几年都会突发一次,宋珩早示意过西山岛的岛主银钱童姥制定长期的防护方案,但她似乎一直都没有重视。
这次水涝又发,仙界不可能置之不理,宋珩听闻消息后,当即便让乾牧好好准备,带人去往西山岛帮忙处理。
乾牧领了命令,行至岔路正要分道,却听宋珩默了片刻后忽然喊住他。
“乾牧。”他声线清冷,目光却濯黑,“记载我在人界所历情劫的命簿,你去司命那儿替我拿来。”
仙界仙家在凡间历过情劫后的记忆,归于原位后向来是经由司命抹去。一是不想让凡尘俗世扰乱仙家内心,二则是不欲他们经受除真身感情外多余的羁绊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