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蔽,不知不觉已过了近两个时辰,验兵战也快要接近结束。
司琅倚着观战台旁巨大的石柱,眼皮半合着略带疲乏。这仙界的日光还真是比魔界温暖亮堂,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就晒得她几乎昏昏欲睡。
响亮的锣声再度敲起,练兵场内的人影逐渐消散。验兵战已经结束,一众兵将皆回去放松休息。
喧闹的人声缓缓归于宁静,若非身后箭楼有谈话声起,或许司琅会直接在观战台上睡过去也不一定。
“大致这样应该足够,具体还需依情况而定。”
“放心吧将军,肯定可以成功的!我画的幻境不会出错,你的法术更是不会有问题!”
女子的笑声温柔无比:“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啊?”
“……也就一点点,一点点……肯定主要还是对将军有信心啊!三姐你不也是吗?”
“你都还没解释清楚,怎么又把话扯到我身上来?”
“不行吗?反正又没有说错,三姐你可别不承认啊。”
…………
笑闹声渐渐清晰,顿时如惊雷般刺入司琅脑中。她半合着的眼皮恍然睁开,一瞬间觉得胸口如被攫住般难以呼吸。
后知后觉的清醒如一桶冷水径直从头顶倾倒而下,由后背爬上的丝丝凉意彻底将司琅唤醒,一瞬间的无地自容让她骤然握拳。恼意油然而生,如火苗般越蹿越高,但她根本无处发泄,能做的只有屡屡逃避。因为这恼意并非对他人,独独因为她自己。
初出箭楼,宋珩余光似捕捉到一缕黑色,他顿了一瞬,停下与琉汐和邵云锡的交谈,回首往后看去。
空空的观战台上没有任何人影。
他眸色微沉,看着那方若有所思,直至被监督完验兵战的乾牧唤回。
“将军。”
宋珩回首,沉吟几许,问道:“乾牧,刚刚观战台那里可有人在?”
乾牧来时不见有谁在那儿,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啊……”尾音停顿了下,他又想起,“噢,对了!大概两个时辰前,连塘郡主倒是来过,将军你可见到她了?”
“什么?”宋珩未答,倒是邵云锡格外惊讶,“那魔头又来了?”
“云锡。”琉汐闻言稍蹙眉头,“你为何总唤那连塘郡主为‘魔头’?你与她先前便相识吗?”
邵云锡冷哼一声:“怎么可能!就是之前见过而已。况且她那人本就臭名在外,既嚣张又跋扈,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三姐你可别靠近她!”
琉汐无奈一笑,伸手敲了敲他的脑门:“你呀!”
邵云锡顺势拉过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