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他在身边,或许她早已被对方操控,不是在那里丧命,就是无声无息地堕魔。
难怪,难怪。
难怪他的安抚能令她恢复清醒,难怪当时她竟无由泄露脆弱。
因为无论是两百年前的他,还是两百年后的他,总能够给她想要的熟悉和安稳。
“为什么我刚醒来的时候你没有说?”
宋珩闻言,有点无辜:“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了。”
司琅一时无言以对,回想了下确实有迹可循。
他亲自监督她喝药、邀请她去看大花、无端答应治好大花的嗓子,还费了整个下午待在药房为她熬药……这些种种,她起初也是有所怀疑,只不过没有问出口,并且自己把这个念头否决掉了。
司琅无奈地想要扶额,抽了抽眉头又觉好笑,最后也确实没有忍住轻笑出声。宋珩也随着她低低浅浅地笑,眸中漾着轻柔的亮光。
两人相视无言地笑了一会儿,宋珩先敛了神色,开口问:“以前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他看着司琅,“不担心我真的想不起来吗?”
“担心有什么用?”
提起这事,司琅就想起当初那傻乎乎的人类,为了一个女子,甚至连情根都可以不要。虽说那人不算是真正的宋珩,但毕竟顶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若非她后来受伤,且心灰意冷过一段时间,她定是要去人界,将那唐子焕撕上千遍百遍不可。
“我亲眼看见情妖拿走了你的情根。”司琅握着碗底,“你什么都不记得,就算告诉了你以前的事,你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她耸了耸肩:“或许还会以为我意图诓骗你。”
宋珩勾唇:“诓骗?”
司琅理所当然,眯了眯眼,反问:“难道宋将军不会这么认为?”
“……大概会吧。”宋珩话里半真半假,笑却是真真实实的,“毕竟连塘郡主的名号实在太响。”
数不清第几次被他用这个理由调侃了,司琅眉目不善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将几碗菜肴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些。
吃了几口,她再次停了下来,看向面前并未再动筷的宋珩。
“你的情根不是被情妖拿走了吗?”司琅没有忍住好奇,还是问了出口,“为何又会再想起当初的事?”
宋珩的目光落在她白净的脸上,眼中眸色温和,与她相视。
半晌后,他眉梢微弯:“总有些人,有些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的。”
午时过后日光渐盛,文竹刚将满桌的碗碟收拾下去,小径出口就显出一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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