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了长舌妇?”
“长舌妇挺好的。”无左笑,“聊聊八卦也算开心。”
司琅不打算与他计较,沉默地晾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道:“他想起我了。”
无左眉心一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于是司琅重复了一遍:“他想起以前的事了。”
无左一愣,同她知道时一般诧异:“他不是失去情根了?怎么还会再想起来?”
司琅和他一样的疑问,闻言只能无解地摇了摇头。
“你没有问过他原因吗?”
司琅想起他方才的回答,默了默,道:“问过。但没有问出什么。”
无左思索:“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宋珩回答她时,那沉静淡然的面容跃入脑海,司琅沉思:“是吗?”
呢喃般的反问落下之后,两人之间陷入了许久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无左启唇,忽而问道:“其实有一个问题,你可曾自己想过?”
司琅抬眼。
无左望着她,眸色泼墨般重了几分:“情妖拿走他半截情根,便代表他将忘却自己曾经所爱之人。此久以来,你只知道他忘记了你,但可有想过,他为何不再记得你?”
无左顿了顿。
“或许,曾经你对于他,本就并非只是普通的萍水相逢。”
5
无左看过司琅,确认她无事后便没有多作停留,在傍晚前离开连塘王府返回了梵无宫。司琅在他走后上了芳沅林,陪大花静坐玩闹了会儿,约莫酉时下了山。
彼时和宋珩出府、一下午不见人影的武竹现了身,司琅远远走来,他和文竹瞧见,一块儿停了给花浇水的动作,挺着小脸恭恭敬敬地喊道:“郡主。”
司琅瞅了眼他仍旧瘦弱的小身板,想起早上他玩着短刀时兴奋难耐的模样,没有多问什么,轻应了一声后转向文竹:“今日的药熬好了吗?”
“熬好了。”文竹道,“宋将军已经去拿了。”
“他去拿了?”司琅抬脚要去药房,“我去看看。”
“那个……”文竹唤道,“郡主,宋将军去了有一会儿了,现在应该不在药房了。”
不在药房?那就是已经到她殿里了?
司琅点点头,回身往主殿的方向走。
晨起时匆匆忙忙,带翻了床头的匣子没有认真整理,她也没有让文竹收拾,只自己随意拾掇了下一股脑堆在一起,这会儿踏进殿内,就看见宋珩背对着她,望着那堆东西不知道被什么吸引了注意。
她没有出声,但脚步也不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