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来了魔界,为何不来找她,她又为何没有闻见半点风声?
“他可有说去魔界做什么?”
乾牧摇摇头:“将军并未细说,只说这趟去的时间可能不短,嘱咐我处理好军营内的事。”
可能不短?
饶是乾牧未说什么,司琅却总觉有种预感,那预感来由不明,却极为强烈,强烈到她此时此刻,只想返回魔界去问个清楚。
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原路回去,移行不过眨眼的事。相比来时,司琅这一遭的心境反倒平静到有几分诡谲。
她没有返回连塘王府,而是一路穿过魔宫大道,阴着脸色沉默疾行,许是她的面色太过冷煞,吓得在魔宫大殿外当值的魔兵都忘了上前阻止。
让她几乎毫无阻碍地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殿门。
镶着金丝的殿门重重地磕在石墙之上,瞬间便在上头刮出了几道擦痕,司琅看也未看,跨进殿门直朝里走,待将意图阻拦她的魔兵甩开之后,她恰巧对上书桌后那双抬头看来的眼睛。
没有诧异,没有责怪,而是极其平静。
仿佛早知她会来这么一出。
他的意料之中无形更加激怒了司琅,那团本还隐忍着的火苗骤然而生,她几乎是冷声质问:“他来找你了?”
她口中的“他”指代不明,司御却无需多想直接坦言承认。
他将笔放下,两手交叠抵着桌面,淡然道:“是本君找他。”
司琅的神色更冷:“……你找他做什么?”
司御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正是你所猜测的原因。”
淡然的语气裹挟着短短几个字眼,径直让司琅的怒火彻底爆发。
她眸色一凛,拂袖直接掀翻了他桌上纸笔,魔气几乎要袭上司御的脸侧。她近乎咬牙切齿般:“他是仙界的将军,不是你的属下!你要抓的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关于无右一事,早在调查结束之后司琅便没再多管多问。至于宋珩留在魔界,也不过是为了等一个结果回仙界禀告,可她竟未曾想,时过多日,司御竟然将他重新扯进了这个旋涡。
司御对司琅的怒火并未有过多表示,衣袖一挥便将一切恢复原貌。
他只道:“正是因为他是仙界将军,本君才会找他前来。”
“原来如此,魔帝可真是会物尽其用。”司琅冷笑,嘲讽道,“让情妖帮你找人,再让宋珩替你抓人。偌大魔界,你是无人可用,还是只在意他们,而罔顾别人生死?”
“司琅。”司御眉峰稍沉,顿时显露出几分冷峻,他看着她,“你是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