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了。
相比之下,倒是无左一直情绪淡淡,临了酒将饮尽时,他才稍稍抬眼,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宋珩回仙界了吗?”
司琅眼皮没动:“嗯。”
“这一次,你可还要主动去找他?”
司琅勾勾嘴角:“为什么不?”
无左轻笑了声,露了个今日难得一见的笑容:“能遇得你这般如风如火的女子,倒不知该说他幸还是不幸。”
司琅听见这话不由得微抬眼皮:“不幸?”
无左摇着折扇,笑得高深莫测:“自行体会。”
哪需什么自行体会,他意图所指的不就是当初她在人界对宋珩的所作所为?
当初找他帮忙说服转轮王,如今看来真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司琅轻哼一声,没打算再继续多留,径直撇开酒觥站起了身。
只是化为魔气离开之前,倒没忘顺势丢给无左一个冷淡的眼神,也让他自行体会体会。
虽独自在王府里待了多日,但司琅原本并没起过去仙界的心思,毕竟上次的误会难免让她多了些许谨慎。而这次再起想法,说到底,与无左的问话多少有点关系。
尤其是在他提过以后,去找宋珩的念头便在她脑中扎根,一日一日萌芽生长,一个人想要隐瞒别人或许容易,但要欺骗自己着实困难,司琅琢磨多日,终还是没有抑制住那股冲动。
她向来行事迅速,既然要做,那便不会多等。将王府里的事尽数交代给文竹之后,她就离了魔界,径直向仙界而去。
穿过袅袅云雾之后,碧白宇殿逐渐显出一角,司琅踏着黑云一个瞬身,眨眼之间就稳稳当当地落了地。
南天门外照旧有人值守,司琅正欲过去,脚步刚迈,就瞥见另一头某个还算眼熟的身影。
她顿了顿,没有出声,反倒是对方先看见了她,微微一愣:“连塘郡主?”
司琅花了点时间想起他的名字:“乾牧?”
乾牧点了点头:“连塘郡主来此可有要事?”
司琅直言:“我来找宋珩。”
乾牧闻言一怔,眼中有几分诧异。但他很快掩去,静默片刻,才试探性地开口:“……找将军吗?”
司琅没有忽略他神情中那抹异常,眉梢一挑:“他不在?”
乾牧沉默了一会儿:“将军……今日一早便去魔界了。”他迟疑地询问,“郡主你没有见到将军吗?”
司琅的眉头渐渐沉下:“你说他今早去了魔界?”
“是的。”
司琅沉默。今日一整个早上她都待在王府不曾出去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