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片安静,司琅往石阶下望,也没看见宋珩的身影。
静立几秒,她稍眯眼尾,脑中忽有念头一闪而过,而还未待她细想,动作已然比想法更快,转身她便化作魔气下了芳沅林。
小径旁文竹正俯身修剪花叶,一刀刚落,被剪了一半的叶片倏地被疾风吹起,她赶忙伸手扶正。
却听见有人出声:“文竹。”
“啊?”文竹吓了一跳,抬头站起身,“郡主?”
“看见宋珩了吗?”
文竹一愣,点头:“看见了。宋将军约莫半个时辰前就出府了。”
半个时辰……
司琅眉角直跳:“怎么不和我说?”
文竹闻言脸颊微红:“那个……宋将军……宋将军说郡主你还在睡,不要去打扰你。”
一声不吭地走,还在他人面前说些隐含歧义的话,司琅头一回知道宋珩这人还有能把她气得胸闷的本事,好半晌说不出来一句话来。
沉着眉头臭着脸,尽管司琅没发脾气,但还是把文竹吓得战战兢兢。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会儿自家郡主的脸色,待看上去没那么铁青之后,慢慢地,从袖间掏出一张纸条:“郡主……这个……这个是宋将军留给你的。”
司琅瞥了一眼,光看字条便大致能猜出那是什么了。她顿时气得后牙痒痒,看来昨天和那家伙说过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以为留了药方就能擅自行动了吗?
她讲的要一起,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半个时辰足够让他们错开太多时间,于是司琅没有多作停留,将药方的事交代给文竹之后,便马不停蹄地离了王府。
宋珩会不声不响地消失,除了要抓回无右司琅想不出其他任何原因。只是她能知道他的目的,但猜测不出无右现在身在何处,要想寻到宋珩,首先必须知道无右的踪迹。
司御那儿定是不能问了,她若去了,恐怕还没待问出什么,就先被他给拦住了。
至于无左……司琅本动过去寻他的念头,但又思及他和无右之间敏感的关系,猜测司御约莫也没将此事过分详细地告知给他,他可能也不知道无右到底藏身何处。
那么……或许她现在,唯一能找到且清楚事态的人,恐怕只有一个了。
情妖没有想到,人在府中坐,还有麻烦会找上门来。
司琅踹门而入的时候,他正盘腿而坐,准备吸食情识填饱肚子。
可食物刚到嘴边,还没下咽,他就被这巨大的声响吓得抖了一抖,差点午饭都直接落空。
他刚想发作,就见那穿着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