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白白还在惦记着上次没能给你的蛋糕。”
“你真的不去送送她吗?”
陆尧洲的身形隐在窗帘的阴影之下,闻言很轻的嗤笑一声。
“送她做什么。”
“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回京都去做她的林家人,何必和我们这种人扯上关系。”
话语说得凉薄漠然。
等到沈烟回房间去睡午觉。
陆尧洲静默片刻,倏而站起身,如同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黑豹,脚步轻盈无声,指尖搭在了冰箱门上。
轻轻一拉。
浅绿色装裱着白巧和薄荷叶的蛋糕精美又小巧,在冰箱氤氲的冷气中蒙上淡淡的白霜。
他看了几秒。
抬手取出。
银叉没入柔软湿漉的蛋糕体。
叉起一小块蛋糕送入口中。
很甜。
陆尧洲三两口吃完了那块小蛋糕,盯着托盘上一个小小的“白”字发呆了几秒。
长睫微阖,抬手丢进了垃圾桶。
就好像同时将自己的最后一点儿悸动,一起狼狈地吞咽、丢弃。
----------------------------------------
第100章 「月见草」他是真的不想活。
沈烟住进林家后,林溪白时常会去看她。
有次正好碰见林庭也在,两人坐在一起低声谈论着什么,气氛很是融洽。
沈烟笑意莹莹,在林家的日子过得舒适,连苍白脸颊上都多了淡淡血色,穿着一身黛青色旗袍,乌发挽起,愈发清丽。
林溪白没进去,等到林庭出来了,才眼巴巴跟上。
“庭哥……”
林庭睨她一眼,“有事就说。”
林溪白哦了一声。
试探性的瞥他脸上神色,脚步还往外挪了挪,时刻准备着林庭一生气就逃跑,“——你不会对阿姨有什么企图吧?”
林庭脚步一顿,侧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林溪白瞬间怂了,“哈哈哈我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刚刚说了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她想跑。
却被林庭揪住了衣领,硬是给拽了回去。
“我把她当姐姐,林溪白,你再胡说一句,就停了你这个月的卡。”
林溪白壮着胆子,“可庭哥你们这男未娶女未婚的,实在容易让人误会啊。”
林庭屈指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在林溪白捂着脑袋喊疼的时候,沉声道,“我只打算好好接手林家家业,至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