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她曾经帮过我一次。”
林庭高一那年,京都一中组织了游学团,前往江南青城。
沈烟正在青城医科大就读,报名了暑期志愿者,作为本地人被安排过来,给他们游学团当带队副导游。
林庭半夜发烧,就是在看日出的队伍中点着人数发现不对的沈烟返回寻找时发现的。
沈烟忙里忙外,找人送他下山,又在医院中陪了他大半夜,悉心照料。
少女温婉舒朗,爱说爱笑,一双眼明亮动人。
是最细心温柔的姐姐。
不像是前段时间刚见面那会儿,整个人如同脆弱到了极致的瓷娃娃,苍白又敏感,随时可能碎个粉身碎骨。
“我之后也找过她,想表达感谢,但……她失踪了。”
林庭眸光微深,含着几分沉痛。
是沈烟的父亲报的失踪。
但事实上,是正巧到青城附近出差的陆慷,恰好看到了路边明丽温柔的少女,漫不经心指使着人上前强抢。
而沈烟那个做生意的懦弱的父亲,面对陆慷施舍般给予的丰厚利润,也乐得牙不见眼的收下。
转头和妻子、和警察说是失踪。
沈烟的母亲并不相信,面对着丈夫的奇怪表现和警察含糊态度,她表现出了十足的韧性,带着女儿的相片自己孤身一人外出寻找。
找到第三年时,出车祸离世。
林溪白瞪圆了眼,“那、那阿姨不就没有亲人了。”
林庭嗯了一声,“还有个流着强奸犯血脉的儿子。”
林溪白一哽,小声道,“陆尧洲他也是无辜的……”
林庭看她一眼,不置可否。
“我说的也是事实,不是吗?”
直到拎着给沈烟带的甜品又出了门,林溪白还在怔怔出神。
从小在父母毫无保留的爱意中长大的她,实在有些难以想象陆尧洲的心情。
父亲冷血。
母亲脆弱。
他是犯罪的证据。
……所以,这才是男人身上永远萦绕着的、那股毫无生气的颓懒感来源吗。
还有上次。
在那个走廊上,他嗓音淡淡,漠然说着自己随时可能会死的话。
是不是因为。
在确认沈烟能够有人照顾后。
他也终于能毫无顾忌的放手一搏,不管是生是死,都已经无所谓了。
-
港城。
夏天的雨夜也找不出一点儿凉爽来,气温闷闷的湿热,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打在屋檐。
雨声哗啦。
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