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细微的动静。
拳风凌厉,带起一阵小小的破空呼啸声。
陆尧洲眸光森冷,指骨狠狠敲击在来人的太阳穴处,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风声时,猛地抬腿弯腰,将人踹了出去。
腕骨上的玻璃表盘已经碎了大半。
交手的间隙,他扫了眼。
半个小时了。
斗争这么久了,狗东西手上还能有这么多人,实在是小看他了。
略微走神了一瞬,便有棍子重重敲在肩头的钝痛传来。
陆尧洲眼也不眨,随手拽住那截棍子,直接一个躬身将人甩了出去。
他不知道打了多久,身体各处都传来明显的疼痛,唇齿间俱是腥甜的铁锈味。
直到最后一个人瞪着眼软软倒地,他沉重喘息着,抬眸看了眼空空荡荡的巷口。
终于是支撑不住,往墙边一靠。
四肢都已经脱力,撑在膝盖上的指尖抖得不行,一滴一滴的落着鲜血。
陆尧洲将头靠在墙上,嗅着粘腻恶心的血腥味,喉结不住滚着。
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着这股味道。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从不远处传来。
陆尧洲动也没动,由着那鼓掌的人逐渐走近,带来一阵极为浓烈的香水味。
“弟弟,你这心慈手软的毛病,还是没变啊。”
来人低低叹息一声,从容挥手,“来啊,帮我这可怜的弟弟收拾残局,只是打废了怎么够。”
“当然是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有人脚步整齐划一的走了进来,陆续传来沉重人体被拖动的声音。
陆尧洲眼睫微颤,终于吝啬地睁开了眼。
雨丝砸在脸上,一点一点的冲刷着他身上的浓烈血腥味。
声音嘶哑,“陆择禹,你想做什么?”
留着长发的艳丽青年笑盈盈的,眼尾红痣如血灼艳,即使在脏污小巷,他穿着一身深红西装,华丽又秾艳,像是赴一场富丽堂皇的晚宴。
陆择禹尾音低柔,“弟弟,怎么叫得这么生疏,哥哥刚帮你解决了陆阑一那个狗东西,不谢谢哥哥吗?”
陆尧洲略微沉默。
陆慷精心培养出的二十个蛊虫,厮杀到现在,只剩下他、陆择禹和陆阑一三人。
如果陆择禹解决了陆阑一。
那么……
“你是来杀我的吗?”
陆尧洲浑身放松,屈腿随意的坐在地上,倦怠道,“那你动手吧。”
他是真的不想活。
陆择禹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