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不然,直接泼在你头上帮你洗洗头?也不浪费。
池清知声音很小,却被傅嘉然听到了。
他扭头质问温晚凝:“记者朋友的茶水还收钱?”
温晚凝突然被点到,有些局促,声音都变得结巴:“做……做生意嘛。”
“收了多少钱?”
“三杯……二百零五。”
“二百零五?”傅嘉然微微扬眉,“二百零五,你不觉得太少了吗?”
“???”三脸茫然。
池清知举杯,将满杯茶水一饮而尽。
好好好,是我自作多情了,那么:“告辞!”
她拎起挎包,步子快得像风火轮,应淮在后面撵着小跑。
傅嘉然扭头对温晚凝说:“我去送送他们,你带客人到偏厅等我,不要和她硬着来,处理不了就报警。”
“知道了嘉然哥。”
温晚凝一声娇柔的“嘉然哥”,叫到池清知的耳朵里。她没回头,每一步的频率也没改变,只是手上攥着挎包带子的力更紧了些。
傅嘉然一双大长腿,没几步就跟上了二人,“镜头多少钱?我可以赔。”
应淮惊喜回头:“你要赔?”
傅嘉然勾勾唇角,语气略带张狂,“开个一口价。”
池清知默默向前走着,一辆三牌迈凯伦张扬的停在门前,雪落车身薄薄一层。她落了眼,朝他们那辆破旧的记者车望过去。
眼睛好像飘进了雪,凉得酸涩。
是啊,这笔钱对于傅嘉然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援助,可对于她来说是辛苦打工白干了几个月。
他们的人生,相隔沟壑,也不能再因为这点事牵扯上了。
“不必了。”池清知张口,喝进一大口冷风,“这件事与你无关。”
她声线漠然,始终没回头。
应淮犹豫后点头,“知知说得对,还是由我们自己承担吧。”
傅嘉然嗤笑一声,手机丢进口袋,无所谓地扯唇:“随你。”
应淮按响车钥匙,示意池清知,“在这等我,我去倒车。”
雪势愈发变大,地面被染白,白得刺眼。
池清知眨了眨酸涩的眼,局促地站在漫天雪地,他知道傅嘉然就在她身后,但她没有回头,更没有挪动一步。
心脏扑通扑通地重跳着,每一下都重得生疼。消失在彼此世界的五年里,傅嘉然依旧过得很好,甚至更好。
鞋底踩在雪面发出窸窣声响,身后的人在向她靠近。
池清知屏住呼吸,无形的压迫感从她后背笼罩而来。